次日,她就去了一家在深城当地知名度还算大的律所面试。
面冠端正的老男人扫了一眼她的简介,放下,抬起眼,嘴角跟着挑起。
“先跟你说一下我团队实习律师的工资,两千五,你能接受吗?”
乔樾点头:“可以。”
只要不是倒贴钱,她都能接受,况且,祁连树,祁律是业内大名鼎鼎的人物,不比郭奕舟差。
人家还胜在年龄大,经验更加丰富。
“没问题就去人事报道吧。”
乔樾出去后,祁连树紧接就拨出了一通电话。
“郭律啊,人我给你收下喽,长得倒是挺漂亮,但看起来太软弱,不知道吃不吃得了这个苦。”
郭奕舟道:“有苦吃是好事,最怕的是没苦吃。”
祁连树哈哈一笑:“还是郭律懂实习律师的苦呐。”
“我也是过来人。”落地窗映出他英挺淡漠的眉骨,郭奕舟温声,“那就拜托祁师傅好好照顾她。”
挂了电话,郭奕舟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助理急急忙忙进来:“不好了,乔总在路上生了严重的交通事故。”
郭奕舟眉心一凛:“伤势如何?”
距离李暖的移植手术,还剩不到一周的时间了。
助理汇报:“现在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捐赠手术恐怕不方便做了。”
郭奕舟沉默了一会。
又是流感,又是车祸……事还真是多。
他拿起挂在椅背的外套穿上,“人在哪?”
……
乔樾下楼给李暖买饭的时候,刚出电梯口,就看见了郭奕舟。
后者扫了她两眼,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乔樾淡淡地跟他颔,便走开了。
他应该不是来看李暖的,也不会是来找她。
只是,饭还没买到,刚走出医院门口,就接到同事的电话。
乔樾提着几瓶酒走进包厢,才知道,是同事为了迎接她,特意组的饭局,不过祁连树不在。
林律师:“你终于来了,大家等你很久了。”
“老规矩,晚到的先走一圈,每人三杯。”
立即就有人调侃:“你也太不爱惜女孩子了吧。”
那人道:“那就走一圈就好啦。”
为了和同事们处理好关系,乔樾不好拒绝,屁股都还未坐下,就拿起酒杯,开始敬酒。
他们喝的是高浓度的白酒,很难喝。
乔樾不太能接受,而且她肚子空空,才喝了两杯,就顶不住了,跑到卫生间一顿狂吐。
出来时,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
“不好意思……”
她抬眼一看,是郭奕舟。
“喝酒了?”他指尖的温热抚来,捏起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