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言靠坐在床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懒声道:“你不打算负责?”
乔樾嘴角一抽,第一时间看向被放在床头柜整齐摆放的杜蕾斯。
并没有拆过的痕迹。
但她也不能确定到底有没有。
她真的喝多了。
就只记得抱着垃圾桶吐完之后,短暂地想起了郭奕舟……之后就上了床。
乔樾不太确定地问:“我们有吗?”
沈斯言打量着她。
被这道意味不明,又有点愤怒的目光注视着,乔樾只觉背后在凉。
他肯定是生气了。
可能是第一次遇到睡了却又翻脸不认的人。
算起来,沈斯言要比她小上几岁,也有可能人家是第一次,还要被这样欺负。
乔樾挠挠脑袋,“我……”
话未落,沈斯言就从床上下来,来到她面前,视线居高临下,冷冷地道:“刚好,我也不想负责。”
乔樾:“……”
他转身进了浴室。
乔樾换好衣服,坐在沙,给自己灌了一瓶水,试图清醒,但还是想不起昨晚有生过那些事,身体没什么异样。
更没有……什么味道。
她干脆不想了,而且有个很放肆的想法,就是在沈斯言出来之前离开。
当作什么都没生。
反正他们的生活也不会有交集的。
偶尔做个不负责任的渣女也没什么。
她没多犹豫,穿好鞋就走了。
走进电梯,才拿出手机给他了一条信息:【我有事先走了。】
她本来是想说声抱歉的,但又觉得没必要。
渣女又怎么会内疚呢。
过去很久,他都没有回复,估计他也不在乎吧。
回到医院,乔婉阴阳怪气道:“昨晚去哪了?”
乔樾一顿,如实道:“喝多了,就近找了酒店住下。”
乔婉挑眉:“和男人吗?”
乔樾面不改色:“自己。”
“昨晚姐夫来过,他待到很晚都没有见到姐姐回来,好像还挺担心的样子呢。”
“不过,他说,以后都不会再来了,我猜,妈住院还有做手术的钱,也要我们自己付了。”
乔樾说:“妈做手术的钱,本来就是我们自己付。”
李暖说过的,这几年她给她的钱,还有剩的。
李暖也如此道。
乔婉翻了个白眼,“这下好啦,长期饭票没了,妈卡里的钱也只够手术费用,后面的康复还需要大把钱呢!”
乔樾笑了笑:“你也不小了,可以出去找工作啊。”
乔婉立即反驳:“我要是出去工作,谁照顾妈呀!”
乔樾心平气和:“那姐姐出去找工作养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