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眉毛梢都没动一下。
赵嬷嬷如果在谢停舟的眼皮子底下撞死,他离晚节不保也不远了。
果然。
赵嬷嬷放完狠话,决绝撞向石柱的时候,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撞上了一堵肉墙。
“哎呦,还怪疼!”
青玄揉揉胸口,反手扯住赵嬷嬷身上的绳子,咧着嘴露出森森白牙,“你这老虔婆,小爷就猜到有这一茬。犯了事当着小爷的面寻死,你当小爷是吃素的?”
制住赵嬷嬷,青玄邀功似地看向谢停舟。
可惜。
谢停舟连个眼角都没分给他。
好在青玄习惯了,积极性也没有被打消,立刻扭头跟宋晚炫耀,“宋小姐不必言谢,这些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宋晚从容的很,“凶手若死在你面前,大理寺确实责无旁贷。”
“……”
青玄噎住。
虽然是这么个理儿,但宋小姐也忒不解风情了吧。
夸他一句怕他骄傲啊。
“你,你放开我。”被制住的赵嬷嬷用力挣扎。
“好啊。”
青玄麻利地卸了赵嬷嬷的下巴,防止赵嬷嬷咬舌自尽。顺手一推,赵嬷嬷就惨叫着倒在地上满地打滚。
惨叫声实在太刺耳。
谢停舟啧了一声,“吵死了。”
“懂懂懂!”
青玄脱掉鞋子扯掉袜子,用力塞到赵嬷嬷嘴里。
好了。
全世界都清净了。
方御史和冯掌柜一脸快意。
谢停舟瞥了眼脸色煞白的赵氏,轻笑道,“把人捆好带回大理寺严刑拷打追问幕后主使,看看是她的骨头硬,还是天牢的刑具硬。”
“是!”
赵氏的脸更白了。
只有死人不会说话。
赵嬷嬷被带到大理寺,活着一天,她一天就不能安寝。
赵氏试着挣扎了一下,“赵嬷嬷是侯府的人,身契也在侯府,不如交给侯府来审。”
方御史冷笑拆台,“好方便你杀人灭口吗。”
赵氏恼了,“方大人休要栽赃陷害,我侯府的事情,不需要你一个外人关心。”
“是不是栽赃,大理寺审过之后才知道。”
方御史也不指望赵嬷嬷一下子就指供赵氏,赵氏身为侯夫人,没有确切的证据,大理寺也不能把人逮到天牢。
但他不着急。
谢停舟审案出了名的狠辣。
再硬的骨头到他手里,都得乖乖开口。
让他意外的是,谢停舟竟然会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昨晚拂晓把消息透露给他之后,他立即就带人把冯氏的尸体抢了回来。顺带把那些人绑起来揍一顿扔到一边,防止他们回侯府报信。
他知道宋晚在利用他。
可只要目标一致,被利用一下又何妨?
做完一切。
天已经快亮了,方御史告假一天,然后就让人抬着冯氏的尸体,打算找京兆尹告状,谁知道半路碰见了谢停舟。
谢停舟得知情况后,当即揽了差事,跟他一起来到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