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是给瞿九娘还人情,当然,也是给自己留后路。
结果,苟驹居然给了我这么一条金子!?
良久,我才回过神来,合上了锦盒。
去给我置办东西的两人回来了,大包小包的。
苟驹又招呼我,领着他们一起,回了小二楼,当然,我将自己的行李箱也带上了。
随后我让他们将东西放下,我自己收拾,苟驹几人便离开。
……
简单铺了个床,没弄别的,我先沉沉睡了一觉。
可睡梦中,我总觉得身上死沉死沉的,像是压着什么东西。
想要睁眼,眼皮更像是被一双手摁住一样,怎么都睁不开!
我挣扎了半晌,还是醒不来。
这是鬼压床……
最终只能放弃……
再等我醒来时,腰酸背痛,浑身上下哪儿都疼。
窗户里照射进来夕阳光,格外刺眼,我伸手挡了挡,转身坐了起来。
了一会儿呆,我才开始收拾东西。
临天黑时,生活用品被归置的差不多了,我还扫了地,屋子都变得干净起来。
虽然白天鬼压床,但睡得着实不错,我还精神的很,去了前边儿平房一趟,现苟驹他们全都不在。
腹中空空,我就往周边走了之后,市区,哪儿哪儿都不缺商业街。
吃了饭,又找了个金店,苟驹给我那一条小金鱼,二十克,按照当下的金价,得值小九千!
我没犹豫,直接卖了换钱。
算上卡里原本的千把块,也算是个“万元户”了。
昨夜经历的那点儿波折和惊悚,对比上这收获,什么都算不上!
又买了些水果和其余吃食,我才走回回水湾。
一通耽搁下来,八九点了,平房那一块儿灯都没亮,苟驹他们还是没回来。
走回小二楼前,说实话,这黑沉沉的天,房子前边儿没路灯,多少还是有些阴森,这也算是天黑的通病了。
门,却居然虚掩着一条缝……
明明我出来的时候,关了灯,门缝里却透出来一丝灯光!
苟驹在里边儿?
肯定不能是进贼,哪儿有贼光明正大还开灯的。
三步并作两步,我进了一楼。
客厅里直挺挺站着个人,背对着我。
他腰背板直,头苍白,却没停顿,朝着二楼方向走去。
“你谁啊!?”我刚喊一声,他却径直上了楼梯。
才打扫干净的地面全毁了,都是脏兮兮的泥脚印……
我皱起眉头,气不打一处来,喊着:“你谁啊,下来!”
同时,我朝着楼上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