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出生在太原!”
太原!那也是永嘉母亲亡故之地,当日还留下盟约,说下辈子还会来找太上皇。
手段低劣的让人指,可是好用。
房俊冷嗤出声:“公主必须在太上皇心里最重要,他毕竟是皇帝的父亲,满朝文武和天下都在看着呢。
太子都能想明白的地方,公主还不懂吗?”
四目相对。
人靠的不能再近,但眼神都清明的厉害。
房俊大大方方由着她打量,他就没想隐瞒。
没错,他是存了让永嘉公主抢先走太子的路子,让李承乾无路可走的心思。
但对永嘉而言也有好处。
半晌,永嘉长腿一伸,从房俊身上滑了下来,阴阳怪气道:“你别忘了,本宫是太上皇的女儿。
总不能也借母妃的名头吧。”
“哪用得着那么麻烦。”房俊一针见血:“太上皇真正怀念的也不是旧日情份,而是一言九鼎的荣光。
我已经准备了两个前朝大臣的女儿,都很崇拜太上皇,自愿入宫为他老人家抄经祈福。
公主若是愿意,人不日就到,我听说经幡却得血亲亲手挂上才有效。
且要陆续挂上三年呢。”
三年!
到时候高句丽都已经在大唐版图里了,而且这件事还可以广为宣传。
她,永嘉公主!
是大孝于天下,为人子女的表率。
哪怕太上皇不在了,有这一层护身,皇帝也必须庇护她。
果然是份大礼。
永嘉矜持的点了点头,掀开帘子跳了下去。
房俊怎么就没早点开窍呢,便宜高阳了,也怪她眼瞎。
一旁角落处。
窦怀悊和程怀亮腿都站麻了,可算等到永嘉公主离开,赶紧冲过来拽人:“赶紧想想办法。
陛下震怒,咱们来的时机不妙啊。”
进去就是顶雷的,不进去更不行。
那是坏了规矩!
房俊有点迷糊,他都拿出一大堆压箱底的宝贝了,还生气?
没道理啊,忙压低声音追问:“知道因为什么吗?”
太监都得了他们不少赏银,无关紧要的事还是能提点几句的。
程怀亮嗨了声:“还不是那些奸商,一个房子赁给两个人,还以次充好,半边都在漏雨。”
房子?
房俊都懵了,什么房子能闹到皇帝面前来。
能租房子的也不是世家大族吧。
见他半天说不到点子上,窦怀悊直接把人推开,凑过来道:“是恩科,之前,嗯,不是耽误了一次科举吗。
陛下可怜那些读书人,就特意加了一场,这些可都是要写进史书里的,谁想到举子来的太多。
房子不够住了!”
价格不断攀升,好多学子负担不起,就绕过牙行,去找那些便宜的,结果就被骗了。
现在眼看着要考试了,天又有点凉了,都冻病了一批,客栈没地方,牙行也安置不了。
大臣天天的上折子,让皇帝想办法,据说还有不少学子在赶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