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额很大!就是京城最大的钱装开出来的,随时可以去兑换。
房俊尴尬的摸了摸鼻尖。
他确实算是利用了永嘉公主,但天地良心啊,他只让李治去诓银子。
李泰!他真不知道啊,房俊怀疑永嘉公主平时太高调了,脑门上写满了[人傻钱多],不然咋都想着她!
但话不能这么说,伸出两根手指,把银票夹出来,手背蹭到一片滑腻:“公主可真冤死我了。
皇帝治罪还得听听犯人怎么说吧?我这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把人盼来,还是诛心来的。
罢了,你无情我不能无义,总得送你份大礼。”
“什么礼?”永嘉顺势坐下,手臂从他脖子后绕过:“大才子是要换个公主尚吗?”
房俊:“……”
说清楚,是哪个上。
他是不介意多个女人,还是这么知情识趣,又美得逆天的。
但正妻必须是高阳。
手臂骤然一收,勒的永嘉声音都颤出了波浪线,房俊这才微微松开:“只要公主点头,我这就让人准备。
明日就迎你进门。”
刚要贴上去,就被葱白小手抵在心口,推了一把:“冤家,说的轻巧,你倒是去跟皇兄提啊。”
身上软绵绵的没了力道,永嘉拢了拢衣裙,知道不能再歪缠了。
这可是宫门口。
保不齐已经有人传了消息进去,但想到听来的消息,房俊要被禁足三个月……
就忍不住叹了口气,连带着太子都怨上了。
房俊抓着手指捏了捏,笑道:“我倒是想提,就怕陛下把禁足期限直接变成三年,公主还记得去岁高句丽使臣来朝吧?”
事情当然记得。
说是为了友好,其实都在暗自试探,永嘉并不关心,唯一在意的就是和亲一事。
嗔道:“不是都被皇兄拒了,你还怕这个?”
房俊当然不怕,可他觉得永嘉应该怕:“是拒了,但要是百济,新罗,甚至蛮荒那边来提呢?
更甚者,若是朝廷要对高句丽用兵,该如何安抚其他小国?”
大唐兵力再强,李世民也不敢多线作战。
越是要打,就越是得和亲。
永嘉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狐疑的看着房俊。
他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朝廷真的要对高句丽用兵?
房俊没抬头,边把玩着小手,边道:“说句大不敬的话,要是真要牺牲一人。
公主觉得陛下是选择女儿,还是妹妹?”
那还用问?
妹妹放在平时算是锦上添花,联络联络感情,展示下帝王胸怀。
真要紧的时候,其他公主都有母妃母族护着,她有什么?更别提皇帝的女儿该指婚的都指出去了。
总不能让凹子去?
没有适龄的了!
永嘉公主浑身抖,这回是吓的:“那我该如何?要不你迎我过门吧。”
平妻也不是不行!
房俊安抚的在她后背拍了拍:“我当然乐意,可公主确定承受的了陛下的怒火?过的了一落千丈的日子?”
别扯了,她不行。
见人吓的火候差不多了,房俊才掀开了重点:“公主多久没去看望太上皇了?
你得知道靠的是谁,我听说太子在让人四处搜罗礼物,还找到一个跟你母亲年轻时很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