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最是迷—情—人。
房间内,红烛摇曳,影影绰绰的光散落在床幔之内,周祁年认真盯着江妩看了好一会。
“妩儿,你喝了酒?”
江妩笑得有些憨傻,捏着周祁年的耳朵:“你忘了?我们喝了合卺酒啊。”
周祁年知道江妩这个状态绝对不是只喝了一杯的样子,万幸他找好了乳母,才能让她如此放肆一会。
“夫君。”
江妩往周祁年的身上贴了贴,声音软软糯糯。
瞬间热意传遍全身,让周祁年都险些控制不住。
“妩儿,现在还不行。”周祁年拒绝道。
虽然他很想,但仍旧记得莫离说的,江妩的身体情况还不适合怀孕,也不适合吃避子药。
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不要同房。
江妩有些晕晕乎乎,搂得周祁年更紧了。
胡乱地找到他的唇,嘴里低声呢—喃:“亲,想亲。”
大概是在这个时候才暴露了本性,周祁年很难跟一向冷静自持的江妩联想起来。
但更多的是欣喜。
欣喜江妩是爱他的,欣喜江妩愿意把自己的全部交给他。
情绪一再压制,到彻底爆那一刻,周祁年只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
窗外的星河璀璨,像极了江妩眼眸里的点点荧光。
他想,把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给她也不够。
江妩的双唇殷红,像是点缀了早春的桃花,顾盼生辉。
一双明眸像是剪了秋水般润泽,她仰着白皙的脖子,望着周祁年。
那一刹地视线相撞,像是点着了火。
直到红烛燃尽,床幔也没有停止晃动,像是微风吹起帐帘。
周祁年用炙热填满了她的空缺,意识竟是有一时间的涣散,仿佛回到了一年前,她还在他掌控之下。
只不过那种错觉转瞬即逝,因怀里的小姑娘掌握了主动权。
江妩眼中氤氲着水汽,颊上酡红一片,看着周祁年越看越气。
“都怪你,不让我。”
江妩牙关一合,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下,尚未等被咬之人有什么反应,她便像怕咬疼了人似的,牙齿轻轻磨两下,舌尖小心地往周祁年的手指间抵了抵。
这样不疼不痒的咬对周祁年来说如羽毛一般,加上那被舌尖紧紧包裹住的感觉,让他的心骤然一紧。
他知道江妩在借着醉意泄自己的不满。
他认了。
但也不愿她一直留在心里。
“有什么不快,都告诉我好吗?我都听着,以后好好记着。”
说完,周祁年勾缠住她的舌尖,吻得很虔诚,空气中都弥漫着一丝甜腻的芳香。
江妩原本还带着丝丝怒意,渐渐放松,原本置气的鼻音在周祁年越深—入的吻中,慢慢变成了低吟。
周祁年的皮肤早已不像当初那样白皙,肌肉线条下有着蓬勃的力量感。
江妩看得有些着迷。
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与他亲密接触了。
嘴里低声喊着:“周祁年,你个大骗子。”
而后又捧着他的脸认真喊道:“宴时清。”
最后江妩头如瀑散落在枕边,唇齿间溢出一声:“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