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北良心中高呼:“锅大爷,求笼罩!”
黑锅出现,把没用的狗东西护住,硬扛了数十击,锅身上留下了点点斑驳。
“谢谢啊,小黑。”
太荒混沌鼎器灵跟鸿紫天葫和老铁抱怨:“有危险就是锅大爷,危险解除大爷变小黑,狗无良算是把‘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玩儿明白了,下次叫祖宗我都不理他!”
鸿紫天葫灵魂质问:“你有拒绝的权利吗?”
黑锅一窒:“拒绝不了,但我可以消极怠工,慢点儿出现,让他吃点儿苦果!”
老铁:“淡定点儿,小鼎,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没习惯啊?”
黑锅:“倒也习惯了,但难免会不爽。”
鸿紫天葫:“不爽好说,画个圈圈诅咒他。”
黑锅:“……”
收了太荒混沌鼎,吴北良神识一动,捕捉到熟悉的气息。
他忙盘膝坐好,装模作样地运功疗伤。
俄顷,李七夜出现。
“嗨,七夜,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吴北良睁开眼,热情地打招呼。
见吴北良浑身是伤,气息不稳,李七夜眼底隐隐有暗潮涌动。
他表面不动声色,微微颔:“多谢圣子记挂,在下很好,不过圣子看起来不太好。”
吴北良叹息一声,一脸郁闷地说:
“最近想杀我的人有很多,再加上上古禁制解开放出的战魂妖兽太强,我不是在战斗,就是在战斗的路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伤上加上很受伤。
原本我大荒级霹雳无敌疗伤止疼神液蛮多的,但抵挡不住大家的购买热情,一不小心所剩无几。
所以,我只能省着点儿用。
本圣子出身寒微,皮糙肉厚,受点儿伤不打紧的,七夜无须担心。
对了七夜,你需要大荒级霹雳无敌疗伤止疼神液吗?我这还有少量。”
李七夜哭笑不得:“圣子都伤成这样了,神液还是留着自己用吧,保重,告辞!”
说罢,李七夜转身要走。
“七夜留步。”
李七夜转身:“圣子还有何事?”
“七夜啊,现在可是除掉我难得的好机会,你就这么走了,不可惜吗?”
李七夜深深看了吴北良一眼:“圣子说笑了,我与圣子无冤无仇,为何要除掉你?”
“因为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啊,因为我,你这个大荒第一天骄只能屈居第二,难道你不恨我吗?不想干掉我拿回属于你的荣耀吗?”
李七夜英俊的面容古井不波,眼底的暗色浓稠如墨,许久,他抬起头,光风霁月得一笑:“我自然想拿回大荒第一天骄的荣耀,但我希望可以与你堂堂正正一战,而不是趁你重伤,取你性命,若是那样,我会看不起自己。
我的道心也会因此污浊,于修行无益。
说起来,有圣子作为目标,我很开心。
圣子莫要试探我了,你这以身为饵的钓鱼之术对在下无效。
因为,我不稀罕秦武王的泼天悬赏,也不馋圣子的圣级灵宝!”
李七夜拱手离去。
吴北良摸了摸鼻尖儿:“倒是小瞧这小李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