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瑜一脸正气,好似君子,说的十分坦荡。
“兄长就是这么擦水的?”
黛玉都被他这堂皇借口给气笑了。
只见贾瑜嘴里喊着擦水,实际上只是用手来来回回的抚摸,简直敷衍至极。
“哈哈,我等男儿粗枝大叶,就是这么擦水的!”
贾瑜把住黛玉细嫩脚踝,言之凿凿。
他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张无忌明明武功盖世,还那么喜欢挠赵敏的脚心了。。。。。。
原来所谓美人,便是浑身上下,无一不让人为之心折。
一对赤足,便可抵百颗明珠!
“啐!”
黛玉呸了一声:“兄长还想拿这些胡话诓骗我,若是和那些凡夫一样,喜爱。。。。。喜爱女子双足,直说便是!”
她吞吞吐吐半天,还是没好意思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
贾瑜惊了。
“玉儿啊,你平日里看的那些话本小说。。。。。。”
他眨了眨眼,试探道:“他正经吗?”
这下黛玉是真恼了,也不顾会不会被旁人现,用力将双脚从贾瑜怀里抽出。
“正不正经,便和你有什么关系?”
贾瑜哈哈一笑,将脸蛋鼓鼓的女孩合身抱进怀中,私藏深意的说道:“怎么又和我没关系了?你若是学的多了,我自然日后教的就少了。。。。。。”
“啐!”
他以这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说话,聪慧的黛玉瞬间就领悟了其中含义。
穿着薄裙的女孩在贾瑜怀里扭来扭去,也不怕掉下船去,气鼓鼓的就是不答话。
“好玉儿,不如今年岁末,随我一同回京如何?”
贾瑜将她抱在自己大腿上,双臂揽腰,低头在黛玉耳朵旁细语。
被这鼻息间喷出的热气一冲,黛玉什么羞什么恼都没了。
她颤抖着语气道:“兄长,明年吧,明年玉儿一定进京找你。今年我若随你回京,爹爹那边算什么个事。”
陷入热恋中的她倒不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的,只是怕连累了林家清明门风。
“京察大考自二月始,六月终,伯父便是明年调入京师,也不过下半年。”
贾瑜又开始哄骗无知小姑娘了。
他心念一动,鬼话连篇。
“便是提前半年,也正好为伯父寻一处宅邸住下,须知京城居大不易,房子可不是说有就有的。”
“更何况,去年荣国太夫人刚来过江南,于情于理,玉儿和伯母也该回去探望老人家一番不是?”
这话道理是有一点的,但其实不多。
林如海作为皇帝心腹,回京之后几乎必有赏赐,宣文帝怎么可能会让他露宿街头?
至于探望贾母的道理更是牵强。
贾敏出嫁从夫,探亲一说管贾瑜这个‘外人’什么事?
但奈何,黛玉被他搂在怀里,心神恍恍惚惚的,只享受着这一刻的甜蜜,哪顾得上细思背后?
“兄长所言有些道理,我回去和娘说说吧。。。。。”
她有点心动,扭了扭柔软的身子,在贾瑜怀中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将头靠在贾瑜肩膀上。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般硌人?”
感觉臀下有异,黛玉眨巴着眼睛看向情郎。
“是军令虎符。”
贾瑜一脸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