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一把造型怪异的长柄钢叉就要杀来。
随行兵将更是默契列阵迎接一场恶战,万万没想到自家将军跟拦路敌人相对冲锋,钢叉还未碰到对方,自己先被一杆暴涨长枪攮中了护心镜,整个人被暴力戳下了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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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将滚地翻身卸掉大部分冲力,心口隐约还有些痛。他面上不显,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没人比他更清楚,刚才那下他像被山岳迎面砸了个正着,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沈棠可不会给他思考的时间。
第二枪直接将人插在地上,马蹄从守将腰腹踩过,沈棠瞧也不瞧,笑道:“将这些人全部都围起来,金银财宝一个子儿不许丢!”
她看上的战利品就是她的!
靠着卡bug,化身子虚可比本尊那个倒霉催的幸运多了,私房钱藏一堆还不用怕荀含章祸害,享受到了传说中的财富自由。乱世礼崩乐坏,谁也不觉得她打劫是个错误。
沈棠持剑指挥:“车上的人统统下来!有钱交钱,没钱纳命,别糊弄你奶奶我!”
五脏六腑差点儿移位的守将被涌上来的兵卒五花大绑,连吐好几口血才缓过劲来。
一睁眼就看到自己人被尽数拿下,妻妾子女被胁迫下车,哭哭啼啼排排站。将他一枪捅下马背的女人正喜上眉梢:“……咱抓的这人什么来历?我的天,这么多银条?”
沈棠一手抓着一根银条。
又有士兵将更多箱子搬过来打开。
里面除了银条还有黄橙橙金条。
至于其他玉石珠宝更是塞满好几口箱子。
“……啧啧啧,这些都是贪官污吏多年心血啊,还是个有收纳癖好的贪官污吏。”
要没有这个习惯,哪里能在紧急时刻将这么多口箱子搬上马车?现场整理都整理不过来。沈棠这话惹得守将怒目而视:“贼子休要血口喷人,这些可都是清清白白的!”
沈棠将银条金条丢回去,拍手:“全收起来,等令德回来记账入册,要入私库!”
本尊总是被户部拿捏,她不一样。
她拿捏顾德夏侯御几个就跟呼吸一样简单,她拿下的战利品分出成给公库,剩下收进私库,他们也不会计较什么的,反而还会高呼主公一定不要太亏待她自己云云。
这话她说得理直气壮,爽到天灵盖!
守将挣扎,膝盖窝被人猛踹一脚,右腿一软,砰一声跪下。他满面羞耻,恨不得将沈棠血肉都咬成肉泥。沈棠:“来,不想死,现在就告诉我暂存你家的钱被藏在哪儿了!”
“呸!誓死不遂你意!”
嘴硬的下场就是挨了沈棠几个大鼻窦。
“你立什么忠贞不渝人设呢?”沈棠最烦这种表里不一还死鸭子嘴硬的人,明明自己拖家带口当逃兵逃得飞快,拍拍屁股丢下一城的人,现在开始抱着牌坊跟她犟嘴了?
“略略略,还什么誓死不遂你意”沈棠捏着他下颌将人脑袋扳正,阴阳怪气道,“半截身体入棺材没人摔盆晓得吃药了?”
守将被扇得耳朵听到了水声,眼前昏。
沈棠便将突破口放在随行家眷上面。
守将妻妾哪里见过这阵仗?
看着平日皱个眉都能让人吓得大气不敢喘的丈夫被人如此对待,她们更惶恐不安,眼泪簌簌地流。作为守将的家眷,跟着丈夫沦为阶下囚,下场不外乎两种——年轻有姿色的还能被拿来赏赐立功兵将,剩下的被丢入军营当个营妓,活不过几个月就得死了。
沈棠不想探究她们的心理活动,她一开始还会浪费口水解释安抚,次数多了就晓得固有印象很难打破,有这时间解释还不如打完早收工:“他不识相,你们应该识吧?”
妻妾都是普通内宅妇人,经不住吓。
守将老妻勉强还有三分镇定,最年轻的妾室也才十五六岁,当即就哭着招了,连老妻呵斥都不能让她闭嘴。沈棠道:“好孩子,你立了大功,回头赏你几两碎银安家。”
说完,她回头又给守将两脚。
越想越气不过:“老不死的东西!”
沈棠知道此人是城中富户,却没想到是条大鱼。那名妾室原先是府上负责采买的管事的女儿,没被收用前经常外出,因而认得路。
沈棠率众过去,恰好看到公西仇也在。
“你怎么在这儿?”
公西仇道:“擒贼先擒王。”
大拇指指了指后方的大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