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锡和祁真来得更早,但也没能领先前面齐刷刷的车队。
唐风易不乐意的皱着眉,“前面这车队到底接谁的?该不是昨晚就过来占位置了吧,半天不动呢?”
应鸿冲贺西楼招招手,“喂喂,我怎么看着最前面那个车,越看越像我姐的呢?”
贺西楼抬头看了一眼,“你这眼睛终于不是摆设了。”
阮清月很诧异,“真是他姐?”
应晚,她还是记得的,之前跟着她一起来探视过。
“我哥真跟她有关系?”
阮清月有点摸不着头脑。
贺西楼看了看后视镜,准备倒车或者掉头,“咱们可能要原路返回了。”
阮清月更迷了,“为什么?”
她这个唯一的直系亲属还接不着人?该不是应晚比她还亲?
“我哥会不会和她偷偷领证了。”
贺西楼失笑,“那不至于,他没保释过。”
“不过,几个月前应晚就说了,阮临安出狱后直接到她身边任职,大概是为了防止对手抢人,她捷足先登。”
抢人?
阮清月以为他在开玩笑,“我都怕我哥出来后跟社会脱节,自卑,你竟然说有人抢他。”
贺西楼挑眉,一脸由衷,“我也想抢。”
没抢着,应晚动作太快,况且,应家提前打过招呼,打了报告,没法抢了。
车子掉头之后,贺西楼在旁边停住,等着应晚的车队先走。
阮临安出来得很准时,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齐刷刷的上前拥着他上了车,态度相当恭敬。
阮清月站在车外,说实话,看得有点目瞪口呆,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黑道大佬出狱了。
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车队慢慢往外开。
阮临安坐在应晚的车里,后排只有他和她,路过阮清月的时候,应晚主动把车窗降了降,兄妹俩打了个照面。
阮临安冲妹妹微微勾唇,一个宠溺而安抚的笑。
阮清月那一瞬间就红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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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晚和她解释了一句:“两天后你们能见着。”
然后车子升起车窗就开过去了。
阮清月呼了呼气,听到贺西楼在旁边感慨:“我大舅哥在里头保养得还挺好,挺帅,穿得也讲究,一看就没受委屈。”
阮清月瞪了他一眼。
贺西楼拥着她进车里,“我说真的,他在里头都是宝贝疙瘩。”
其实阮清月去看过他几次,也看得出来阮临安在里面的条件很好,探望室都是他单独想用,跟个单人公寓似的。
终于好奇,“他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知道。”
贺西楼确实知道。
“上回你去看他,他是不是说过,让你不用太操心,说明他自己也能靠自己走出来。”
“毕竟是几个高级专利傍身的大咖。”
在监狱里头能弄到别人望尘莫及的专利,那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存在。
不光是监狱,各个方面都又爱又恨,既想灭了他,又怕他的才能泯灭,于是只好监视着供起来。
阮临安在监狱的时候,只要他想,什么大佬都能笼络。
最后的决定是,将他和所有专利登记在案,即便出狱之后,也不能随便任职,必须是在政党体制范围内。
等于变相监督,杜绝他走歪路,否则绝对是很多部门的灾难。
争来争去,应家拔了个头筹。
应老爷子本就是个人物,可惜后代不怎么样,大儿子不行,二儿子凑合,应鸿更不争气。
原本是准备让阮临安去大儿子家任职,奈何应晚太能争,把人要过去了。
她要让阮临安做她的保镖。
应晚她爸从政的,也算没有违背阮临安出狱之后的任职条件。
京城都知道秦岁染很会做生意,但是比起来,应晚的生意脉络那可比秦岁染复杂和庞大多了。
应老爷子想了想,应晚要一个这样的人才在身边,很明智,也就没说什么。
阮清月跟听故事一样,但同时又觉得自豪,“我哥就是厉害,到哪都很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