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奕舟特意补充一句:“孩子都四岁多了。”
再寒暄几句,郭奕舟就当着他们的面,将还在呆的乔樾带上了车。
车窗落下,男人提醒:“你的同事都很热情,跟他们打个招呼再走。”
乔樾有些僵硬地提了提嘴角。
车子终于离开,车窗也打上了。
郭奕舟漫不经心地勾起唇:“你跟他们说我是单身?”
酒意上头,乔樾迷糊地望着窗外,“没有啊。”
“那你怎么介绍我和你的关系?”
乔樾:“什么都没说。”
郭奕舟沉默了一会,前面是红灯,缓缓停下车。
他开了瓶矿泉水递给她,“以其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还不如多花些时间去研究案例。”
乔樾没有接,视线还在窗外,眼睫颤抖了一下,“我和你是不一样的,你无论做什么都不需要讨好谁,因为你本身就站在顶端,多的是有人处心积虑地讨好你。”
郭奕舟哂了一下,将水瓶放下。
红灯亮起,他把车开走。
“你没说错,我无论做什么,多的是为我开路的人,而你,就算付出得再多,也未必有收获。”
所以:“没必要喝的酒可以不喝。”
乔樾笑:“你的意思是,既然不确定会有收获,那就没必要付出了?”
郭奕舟淡声:“可以这么理解,一个好律师并不是靠喝酒喝出来的。”
他这是在苦心教导她,以后别想着在饭桌上取悦别人、甚至出卖自己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那只是在做梦。
乔樾不会理解他说的话,只会觉得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偏过头去看男人,眼睛里描绘出他深邃的轮廓,眼神迷离,好一会,才冷不丁地道:“原来当渣女很快乐。”
前两天,她就刚惹了一个男人。
在昨天半夜,收到沈斯言来的信息,只有两个字加一个感叹号。
【渣女!】
看得出他很生气,而且整整用了一天的时间才消化。
“……你在说什么?”郭奕舟眉心一蹙。
“没什么。”乔樾说,“我只是突然理解你了。”
他身边那么多愿意与他一夜之欢的女人,他一定过得快乐又潇洒。
现在又离了婚,连那层微弱的道德感都没有了。
但乔樾觉得一点都不快乐,好歹沈斯言是救过她的人。
她却在半小时前不接他的电话,现在心里满是负罪感。
郭奕舟道:“我只有过你一个女人。”
他到现在都不愿意坦诚。
乔樾说:“我们都离婚了,你没必要再骗我的,你和栗子在一起那么多年,难道就没生过关系吗?”
说出来也没有人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