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奕舟微敛着眸,看着她,眸子浓浓郁郁,“你意思是,不想跟我离婚了?”
“不!”乔樾果断道,“就算没有她,我们也该结束了。”
郭奕舟眼神冷了两分,“你凭什么,要求我和她断了来往?”
“要是你不跟她断了,昭昭就只能跟我……我不会怕你,为了昭昭的抚养权,我会尽一切可能去说服法官!”
都说母爱最伟大,没说错,郭奕舟在她坚韧的眼神里,仿佛已经预测到了这女人为了争抚养权和他对薄公堂的场面。
他无声一笑:“好啊,我答应你跟她断了,给我,一两天时间。”
乔樾诧异。
郭奕舟视线兴致盎然地在她脸上扫过,转回眸:“把昭昭放在车里,我送他回去。”
乔樾不是很放心,提醒:“栗子等一下会上车吗?”
“不会。”郭奕舟笑,“你要是担心,可以跟着一起回家。”
乔樾却选择把人抱下车。
郭奕舟无奈,跟着一块下车,从她怀里接过孩子,“今天是昭昭自作主张找她过来……她和郭砚知谋划给你下药那事之后,她不能住在家里了。”
乔樾无所谓:“所以她现在住在你给她当初买的婚房里?”
郭奕舟跟着走进电梯,“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我会买那套房子,不是因为她。”
乔樾没什么笑意地提唇:“当初准备的戒指也不是因为她?”
郭奕舟走进电梯,淡声:“我想过结婚,但不是跟她。”
乔樾了然,“你还有其他喜欢的女孩子?”
郭奕舟不说话了。
到了病房,李暖见到他们一家三口整整齐齐,舒心一笑,握着乔樾的手:“妈在这里有乔婉陪着,也没什么事。”
乔樾去把水果洗了,拿出来切,“妈,下周就可以做手术,到时候就不用在身上还插这么粗的管子了。”
李暖道:“但愿如此吧,医生说,手术要推迟……”
刚好郭奕舟手机响了,他走出去接电话。
“乔总。”
那边声音沙哑说:“我染上流感,恐怕要养上一个月。”
郭奕舟皱着眉:“乔总要不帮忙找找有没有适配的?”
“我一直在找,但都没有,可能冥冥之中注定我要还这个债……”
郭奕舟听见后面有动静,随口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他转身过来看见女人忧心的眉目,安慰道:“妈现在没什么大碍,一个月不算久。”
乔樾看了他一会,冷不丁圈上他的腰身,温香入怀,把脑袋贴到他的胸膛,听着里面渐渐加快的鼓点。
郭奕舟愣了两秒,回以拥抱,想说些安慰的话。
乔樾就倏地开口:“该不会是你在从中作梗吧?”
郭奕舟:“……”
“……”
他非常冷地笑了一声。
“乔樾,你究竟把我想成什么样了?”
乔樾离开他的怀抱,望着他的眼睛,“不是就好,还希望你不要拿人命关天的事来开玩笑,我们之间没必要牵扯到任何人。”
郭奕舟凉凉地看着她:“乔樾,我要是想玩你,你就不会还是现在这个样子,你早就在地狱。”
在他第一次见她,又或者曾经的被遏制住欲望的无数次,但凡有一次失控。
乔樾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很清楚知道惹上他那刻起,就已经身在地狱。
“别忘了你今天说过的话,和栗子断了关系,孩子就归你。”
说完,她就转身走进病房。
郭奕舟自嘲一笑,自己没有那个魅力让她说出这句话,儿子竟有这个能力。
他脸色是肉眼可见的不开心。
她不是没有说过接受不了栗子的存在,但都没有今天如此坚决。
郭奕舟驱车离开医院,在路边接上了栗子。
他冷淡道:“怎么不回去?”
栗子摘下墨镜,用明媚的眼睛看了他好一会,才道:“要是我们有个孩子多好。”
她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可是,阿舟,我们再也不可能会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