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汤圆冲着谢停舟大叫。
原来汤圆不让她进屋,是察觉到屋里有危险。
听到屋里的动静,外头守着的小丫鬟轻声问询,宋晚神色一凛。
谢停舟在她屋里若是被人瞧见,她浑身张嘴也说不清了,宋晚大步走到窗边关上窗子,沉声冲外头道,“退下,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许靠近主屋。”
“是。”
外头脚步声逐渐远去。
汤圆瞧见宋晚和谢停舟离这么近,叫的更凶了。
“啧!”
谢停舟神色不耐地扫了汤圆一眼,汤圆呜咽一声,立刻夹着尾巴躲到八仙桌下面了。
宋晚,“……”
有护主的想法,奈何胆子不足。
宋晚默默提了口气,等外头没动静了才开口,“谢大人好大的胆子,青天白日擅闯后附少夫人的房间,也不怕被人现,当作登徒子打出去!”
谢停舟懒懒靠在窗柩上,轻笑,“夜探深闺怕吓着宋小姐。”
“……”
宋晚吸口气,“谢大人找小女有事?”
谢停舟推给她一盏热茶,好像自己才是这屋子的主人,“准确的说,是本官知道宋小姐要找本官,所以主动送上门来了。”
宋晚抿唇。
这男人,聪慧近妖。
没错。
就算今天谢停舟不来,她也要想办法见谢停舟一面。
宋晚不再迟疑,缓缓在谢停舟对面的椅子上落座,“看来谢大人都猜到了,没错,今日侯府出事,是我让人给方大人报的信。”
谢停舟眉梢微扬,“本官还以为宋小姐还要狡辩几句。”
“在聪明人面前没什么好遮掩的。”宋晚没察觉到谢停舟身上的恶意,清清嗓子说,“谢大人,这段时间咱们也打几次交道,算老相识了吧。”
咱们?
谢停舟斜睨她一眼,“本官跟宋小姐可不熟,宋小姐见哪家老相识一口一句大人长大人短的。“
宋晚试探地喊了一声,“谢……兄?”
“……”
谢停舟挑起一边的长眉,面色看不出喜怒。
宋晚继续套近乎,“宋晚有一事相求。”
“哦?”
他人都来了。
岂会猜不到她想说什么。
宋晚也不藏着掖着,“赵嬷嬷入狱,侯府肯定会想办法捞人或者灭口,请大……谢兄务必关好赵嬷嬷,不让任何人有机可趁。”
“唔!”谢停舟不置可否。
宋晚不知道他同意没同意,继续说,“另外,麻烦谢兄想办法撬开赵嬷嬷的嘴,找出赵氏这些年谋财害命的人证物证。”
谢停舟淡淡扫她一眼,没问她为何要置赵氏于死地,从善如流地改了对宋晚的称呼,“没有本官的允许,没人能把手伸进大理寺天牢,包括寿王!”
宋晚无视了谢停舟对她的称呼,倒是没怀疑他的话。
谢停舟的话虽然狂,但他确实有狂的资本。
正欲松口气。
却见谢停舟放下茶盏,话锋陡然一转,“但是本官为何要帮你?比起你,卖寿王个面子岂不是更好。除非,宋妹妹拿出比寿王更多的诚意。”
公平交换。
谁也不欠谁。
宋晚不反感这种交易,“谢兄想要什么?”
谢停舟缓缓靠近她,眯眼盯着她的眼睛,“要宋妹妹的一个秘密,一个……宋妹妹为何会未卜先知的秘密?!”
宋晚的心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