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妄和薄迟暮同时出现,这真是稀罕的事。
恐怕在南城都是很少见的。
沈清表面上像是在和两人交谈,但她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薄妄的身上。
薄妄语气淡淡地开口:“我晚上没吃饭,过来吃晚饭。”
“我是来送东西的。”薄迟暮笑了起来。“先前约你的时候给你选了一块女士的手表,你走得匆忙忘记把表带走了。”
薄迟暮掏出一个精致的饰盒递给沈清。
他打开饰盒,里面是一只造型别致的女士手表。
沈清上班的时候穿套裙,下班了就穿旗袍,这两种服饰都不适合戴薄迟暮的表。
其实表不重要,重要的是价格。
沈清不太关注奢侈品,但也知道这只表得二十万。
薄家还是有钱,随随便便出手就是二十万。
沈清肯定是不舍得出这个钱的。
“不是我忘记了,是我压根不想要。”沈清直接表态。
“我这地方小,今天人那么多,恐怕招待不周,薄少要不改天再约?”
沈清主动和薄迟暮说。
她说得很清楚了,不方便请薄迟暮过来坐,但是没让薄妄别来。
薄妄是她的金主,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她绝对不会拦着。
“叔叔,我也饿着肚子呢。”薄迟暮有些绿茶地看着薄妄。“也就是多添双筷子的事,叔叔带上我吧。”
薄妄神色淡淡地回答:“一块进来吧。”
说罢,他迈开大长腿。
沈清立刻扭头对方晓说:“多添两副碗筷,薄爷和薄少过来这里坐一会。”
“我这就去。”方晓神色有些慌张地离开。
不仅方晓得慌,沈清也是一样的。
这两个男人同时出现,不就是大型的修罗场吗?
沈清之前只是提前报备了陆习松的事,可没说还有一个薄迟暮。
依照薄妄的性格,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既然事情已经生了,那就得想办法解决。
逃避或者欺骗肯定是没用的。
她必须想到可行的万全之策。
沈清赶忙将两尊大佛迎接进来。
薄妄原本是走在最前面的,可走着走着,他的步履逐渐缓下来。
薄迟暮没有停下脚步,很快走到了薄妄前面。
而沈清刚好和薄妄是齐平的。
她走了没两步,感觉被掐了一下腰。
她的腰很软,很敏感,被掐了之后身体就感觉酥酥麻麻的。
这让沈清差点叫出声。
还好尾音快要漏出来前,被她咽回去了。
沈清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没想到薄妄又挠她的痒。
她一张脸憋得通红,差点要憋断气了。
“唔!”沈清忍不住漏出声。
薄迟暮和方晓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