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苏墨,非要在这里占她便宜,这下好了,都听到了。
不过还是第一次听到皇帝也会说出这种玩笑话。
话说,皇帝不是因为萧国相出逃的事很生气吗?怎么这会儿似乎情绪挺稳定的。
秦琉璃哪里会知道,女帝这完全就是为了留住苏墨。
现在女帝的心情已经糟糕到了极点,萧国相出逃这事还没有解决,这个张狂的王叔居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可真是挑时候,女帝已经感觉到压力了。
似乎也因为习惯了苏墨在下面为她顶住压力,所以女帝这个时候还真担心苏墨着急回家和秦琉璃亲热去。
话说回来,不是才和皇后那个过吗?苏墨不是喜欢贪财的吗?什么时候好色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大声喊叫声,“皇帝呢?怎么不见皇帝出来?莫不是生病了?”
说话间,人也已经冲了进来。
“皇上,看王叔给你带了什么礼物回来。”
苏墨回头看去,就看到了一个身着蟒袍的魁梧大汉走了进来。
这就是那位异姓王靖安王?
苏墨有些吃惊,他以为做王爷的,不说温文尔雅,也该是那种气度不凡的。
这位靖安王,若是脱了这一袭华丽的蟒袍,苏墨觉得这人更像是梁山好汉。
苏墨现在也有点儿相信了秦琉璃说的,靖安王是大乾第一力士的说法。
这身形是真的壮,苏墨感觉对方一拳,说不定就能将他打死。
很快苏墨的视线就被靖安王手中的盒子吸引了。
那盒子下面,还滴着血液,甚至,有很大一块,因为时间长了,都已经变成了黑色。
这盒子该不会是装着什么人头吧?
苏墨一阵恶心,谁家好人,提着人头长途跋涉的。
纱幔后面,女帝看到这位王爷的时候,满脸凝重之色,但语气倒也平静。
“王叔远征北海,怎会突然回京?”皇帝问道。
靖安王哈哈大笑,“北海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本王可再不去了。”
一边说笑着,一边径直地走向皇帝,阿禾连忙喝止,“王爷不可。”
可面对阿禾的警示,靖安王全当听不见,还是一把掀开了纱幔。
“皇上这是做什么?这都多少年了,还拿这东西遮遮掩掩的?”靖安王没好气地说道。
女帝的脸色冷了下来,这个靖安王比以前还要放肆了。
越来越狂,越来越嚣张了。
阿禾还想要呵斥靖安王,但被女帝摆手阻止了。
教训靖安王两句,也都是不痛不痒的,没必要浪费口舌。
靖安王看了阿禾一眼,然后调侃道:“你这丫头,也长大不少,听说现在成了御林军统领了?怎么本王走这几年,就没有一个废物能爬上来了?竟是让一个女子统兵?真是叫人笑话。”
靖安王这句话,得罪了在场的三个女人,阿禾首当其冲,其次是同样有着统兵之权的秦琉璃,最后就是女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