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阴又琴见张思柔嘴快,桌子下踢了她一下。
沈云芝道:“我是一个妇道人家,我也不懂什么侵权,总之大理寺既然判了,哪怕沈家是冤枉的,我们也认,谁叫他们是皇帝的穷亲戚呢?”
张思柔赶紧道:“丽妃娘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云芝摆了摆手,“没事,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连我哥也说了,都是无忌那孩子不懂事,听人说药行赚钱,就给他点本金,随便他折腾,只是没想到触犯了大乾的商律!”
阴又琴道:“平时不接触,还真不知道这个,但那个陈洛,也判得太重了,几年时间,竟要判给京城药行十万两,真叫人不能理解!”
听到阴又琴一直帮着丽妃说话。
张思柔真的好像递陈洛解释。
人家陈洛在审判结束后,说得多好呀,你们就是没有听到。
她很想把陈洛的话,背给两人听。
但又怕引起两人敌视,选择了闭嘴,她感觉不能讲真话,憋的那是相当难受!
于是,席间,张思柔都不再开口。
过了一会儿。
也不知道沈云芝怎么着,就提到了张思柔的年龄上。
这一来一回,沈云芝开始当起媒婆,要给张思柔说起对象。
张思柔赶紧道:“多谢丽妃娘娘想着臣女,但我还小,我还想在家多陪陪娘亲!”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都十八了,我在你这个年龄,都已经怀上你了!”
阴又琴娇嗔道。
张思柔嘟着嘴道:“反正我不嫁。”
沈云芝便道:“莫不是思柔,你有心上人?是哪家的公子?本宫给你居中当个媒人,我不信对方不给本宫这个面子!”
“陈……”
“啊……”
陈洛的名字还没说出,张思柔就感觉大腿上突然被拧了一下。
阴又琴拧的肉少,非常的疼。
沈云芝呵呵笑了一声,问道:“是陈洛吧?”
阴又琴与张思柔同时惊讶。
沈云芝叹道:“我刚才提起陈洛,你就一直把不高兴写在脸上,我再瞧不出来,就是我的不是了!”
“丽妃娘娘……”
“可以理解,”沈云芝又看向阴又琴,“又琴啊,你可知道,现在外面是怎么传思柔与那个陈洛的吗?”
阴又琴皱眉,“怎么传?”
沈云芝道:“说是两个人都已经……那啥了!”
“啊?”
阴又琴怒视旁边的张思柔。
把张思柔也给看得头皮一麻。
她赶紧道:“娘,丽妃娘娘,你们可不能听外面的人瞎传,我和陈公子是清白的,我们……我们连手都没拉过几回!”
“还几回?”
阴又琴怒气攻心,突然扶着心口,脸色痞白,身体打起摆子。
“又琴?你怎么了又琴?”
“娘,你怎么了娘,你别吓我啊!”
张思柔瞬间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