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上面撒上一些水防止粘连,然后把米浆铺在纱布上面,温水开蒸。
水开后蒸上一刻钟多一点,关火再稍微闷一会儿。
打开笼屉,正好的酒酿米糕洁白松软,香甜弹牙,完全可以当小零食来吃。
近来,怀章怀柔正处于长牙阶段。
这个时代,牙齿长得好坏基本就全靠先天,后期可没有太多矫正手段。
为了让两个孩子都长出一口整齐漂亮的牙齿,周氏可不少费心思,天天监督两人吃东西。
米糕软软的,咬着也不费劲儿,味道也酸酸甜甜,两个孩子都吃的很开心。
周氏让两个自己去一边吃米糕,她则边吃边与栾红叶聊天。
“这米糕后味有点酸,但是酸的正好,吃着真不错!”
“娘也喜欢吗?喜欢以后咱们平时也能做着吃。”
“麻不麻烦呀?要是麻烦就不要做了,你忙得很,有空多歇歇。”
“没事,不麻烦的。”
周氏疑惑道:“你今日不是约着骆大夫一起赏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虽然栾红叶觉得这些事情没有必要让周氏跟着操心,但她想了想,决定还是也给周氏说一说。
周氏听完连米糕都没心情吃了,坐在那里气得胸膛起伏!
“那万总兵是何人,咱们都没有见过他!”
栾红叶看着周氏这般生气,连忙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娘,您别气,我都不生气!”
“怎么能不气?红叶啊,你可不能离开娘,离了你,娘就觉得没了主心骨!”
“娘,您放心,我不会离开您的!”
周氏望着栾红叶,欲言又止。
她很想问一问红叶对二郎的感情,但还是碍于红叶先提出“招赘”一事,她不敢多问!
二郎也告诫过她,让她不要插手,他自有安排。
周氏只得向栾红叶表明心迹:“红叶啊,在娘心中,娘不仅把你当儿媳看,也把你当女儿看,娘觉得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
栾红叶听着周氏的话,心中感动,与周氏依靠在一起。
“多谢娘,在我心里,我也早已经把您当亲娘对待的!”
“这件事你给二郎说了没?”
“说了,怀策他出去打听情况了。娘,我给您说这件事,是想给您提个醒,往后若是骆大夫或者其他人约您说事,不论是以我为借口,还是以咱们家其他人为借口,您都不要轻易相信,轻易赴约。只要您和怀章怀柔在家里安安稳稳的,我和怀策才能放心在外面做事!”
周氏连忙点头:“娘记下了,二郎也交代过我呢,让我以后不要轻信任何人,也让我和怀章怀柔在家中少出门。”
原来殷怀策也提前交代过周氏,栾红叶放了不少心。
“娘,委屈您和怀章怀柔了!”
“这是说哪里话!如果我们的日子过的还叫委屈,那天底下就没有舒坦日子了!红叶啊,娘就担心你,你遇到事不要逞强,让二郎帮你,二郎他、他如今对你……很是敬重呢!”
周氏到底还是没忍住,悄悄地替儿子说好话。
栾红叶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心里一咯噔。
莫非,周氏看出殷怀策对她的感情了?
不过似乎周氏把这样的感情当成了小叔子对大嫂的“敬重”,万幸万幸。
“娘,我知道,我知道怀策很有担当!”
周氏一听立即趁机说道:“是啊,二郎这孩子从小就懂事,还很懂得体贴人。从前我身体不好,他专门从学堂回来帮我洗衣裳,你怕是不知道吧,有几回你的衣裳都是他帮你洗的。还有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