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妗瞪了她一眼,道:“你都没成婚呢,管那么多作甚。再说了,许知砚一年到头都在出差,我哪有时间跟他要孩子?”
说的也是。
侯爷现在是锦衣卫指挥使,整天忙着扫黑除恶,在侯府待的时间都不过五天。他们两个能有孩子就有鬼了。
更关键一点,李氏的孝期还没出。
要守三年孝,过后才能正常怀孕生子。
如今算算日子,也快三年了。
喜鹊作为云妗的小伙伴,劝道:“夫人,要不您干脆放弃事业,跟着侯爷一起出差得了。”
“那不行。他干的是打打杀杀的活。待在他身边,我死的更快些。”
云妗叹了口气。“他干这份活,得罪了太多的人。有时候我都想劝他不干了算了,跟我一起开奶茶店该有多好。可他就是不肯啊。”
“这事也怨不了侯爷,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茶放凉了,喜鹊喝了一口是当年新贡的茶。听说是皇帝赏的。一般人还喝不到。
喜鹊很荣幸,品到了贡茶。她问起云妗今后有什么打算,云妗道:“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呗。我这个侯夫人做的一点都不稳当,说不定哪天就被皇帝给清算了。”
“要相信你男人的本事。”
许知砚也不知道是从哪个门进来的,一来就拿了件披风,给云妗披上了。“外面风凉,要谈话去里头谈。”
“里头热,怪闷的。”
“奴婢给侯爷请安。”
许知砚回头,看到穿的一身水绿的喜鹊,出去一年,人倒是自信了许多。见着他也不再是畏畏尾的了。
他含笑点头,问起喜鹊的境况。喜鹊答一切都好。
“没想过找个对象。侍书还单着呢,你们要不处处?”
喜鹊闹了个大红脸。“夫人,您管管侯爷,他就知道打趣奴婢。”
云妗被逗得直乐,回眸瞪了许知砚一眼。
“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你瞎点什么鸳鸯谱?”
“话不是这么说的。侍书都问了我好几回了,说喜鹊回不回来过年。我想啊,这小子一早就惦记上喜鹊了,面子薄不肯说呢。我要不替他开这个口,他注孤生。”
云妗看向喜鹊。“要不,你们处处?”
“夫人。”喜鹊气的跺脚。“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别走啊,留下来吃晚饭。顺带跟侍书……”
喜鹊走的更快了,可以用逃之夭夭来形容。
云妗笑的直不起腰,从躺椅上下来,肚子都笑痛了。
“你啊,一回来就给我找事。”
许知砚搂住她,紧紧抱在怀里。
什么也没说。
无声的想念最要紧。
过了好一会,才放开她。
“娘子,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
朝堂的蛀虫也处理的差不多了,皇帝按照约定给了他丹书铁券之后,许知砚就辞了职。
皇帝当然不肯放过他,再三挽留下,许知砚选择了一个清闲的官职,在户部挂了个名。
人在皇帝眼皮底下活动,这下皇帝终于放了心。由着他自己去了。
“娘子,之前约定好的事情还算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