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露可像是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理,原本及腰的头变得长短不一,像是被剪刀随机剪了几下,最短的才刚到肩膀。
“我、我以为头没事的,没想到变成金属之后,一碰就断了!”艾露可一脸痛心。
“那你的头没办法伸长了。”
被称为最高礼仪的头卷人,没办法再次呈现,伊维居然觉得有些可惜。
“那倒没有。”谁知,艾露可表情一收,魔力凝聚在她的尾,藤蔓顺着丝的断面不断生长,她一脸正经地演示了起来,“还是可以正常当作武器的,影响到的只是平时的形象。”
看着藤蔓不断延伸,几乎缠着她们绕了两圈,萤又又不由惊叹道:“好厉害哦。”
伊维迈出藤蔓的包围圈,歪了歪头:“既然这样,就当换个型好了。”
“不好!”艾露可演示完,又露出一脸心疼的表情,“人家留了好久的头呢,而、而且……突然换型也很奇怪吧,我妈绝对会问的。”
她的烦恼无人理解。
“额……”萤又又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剪都剪了,还能怎么办?
最后,伊维提出了一个好办法:“那你再去染个,普库里亚就不会问你头变短的原因了。”
因为比起头变短,还有更炸裂的染问题。
“……好像有道理哦。”艾露可托着下巴,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起来,“那我染个什么颜色好呢?”
“绿的吧,很符合你的气质。”伊维不假思索地回答。
“阿维……”
萤又又难得有些无奈。
虽然木系魔法师会让人联想到草木的绿色,但真染了也不好看吧。
艾露可也有同样的想法,她摇了摇头:“染出来岂不是像顶着一团草?休想坑我。”
她环顾四周,锁定了新的聊天对象,头也不回地走了:“不和你们两个不懂时尚的小孩聊天了,成熟的话题就要去找成熟的人。”
“……”
“……”
寻找星象仪的过程并不顺利,月亮厅中铺满了各种各样的宝物,它们像流沙一般,在穹顶星空的映照下闪闪光,放眼望去,似乎没有符合星象仪形状的东西。
就算最后找不到星象仪,也只是少了一条近路,他们可以按照原本的展,从穹顶出,探寻无尽的星空。
在轻松的氛围下,探索队的成员开始分析诸多的可能性,他们猜测星象仪可能是一条单向通道,只有从最终宝藏那边返回时,星象仪才会被激活、才会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也有人猜测,星象仪可能被收入了某个宝藏盒子里,埋藏在满地的宝物之中,他们需要在不惊动月之符灵的前提下,小心地寻找。
但这一切暂时和伊维无关。
她和萤又又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彼此,不要再被星辰风暴卷出去了。
这一次,没有魔力感知,没有‘我很强’的祝福,被卷出去只能硬飞回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她们远离厅堂中心,腰间捆着绳子,绳子的另一端缠着夜季颜,他是分配过来的监护人,负责应对突情况。
此刻,夜季颜正意味深长地盯着伊维看,盯着……伊维的幻影分身看。
“……”
伊维别过视线,她的真身就坐在不远处,手握着破碎的反噬宝石,身上蒙着一层透明的幻影,谁也看不见。
这便是她自二周目起,就一直苦练的幻觉系魔法了。
她有信心……
夜季颜的视线似乎略过了她。
……?
好吧。
她有一点点信心,不会让别人现她的真身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