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爵在哪?”姜清棠话语急切。
北尛冷嘁一声,“他的去向,我怎么可能知道?”
随后又打趣起她,“你说了这房子是你的,你自己都不知道通道,他倒是比你清楚的很!”
姜清棠也很不解。
那家伙是怎么知道别墅有这么一个通道的?
难道提前来踩过点?
“既然提到他,我再多嘴一句。”北尛关电梯前,突然语重心长道:“那小子精神有问题,你跟他都离婚了,最好别让他再纠缠着你。不然怕哪天你跟你宝宝都被他嚯嚯了。”
“他不会……”
“人在犯病的时候,自控力很难的。”
他丢下这句话后,关上电梯门下楼。
……
姜清棠回到衣帽间,前面挪动的几个衣柜已经复原。
前往密道的那一个柜子被做了标记。
“姜小姐,您的衣服……”保镖过来提醒。
她的衣服还在客房衣帽间,保镖不好拿。
“我自己来收拾。”
转身前往客房,将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放进行李箱里中,保镖推到主卧。
“姜小姐,北溟先生的电话。”
她刚把最后的衣服放进行李箱,保镖拿着电话进来。
“免提吧。”她忙着收拾,懒得拿着接听。
保镖按下后候在一旁,姜清棠问电话一头的人:“有什么事吗?”
“保镖说,你已经让人把药物运输过来了?”
“嗯,先用着吧。等你觉得不够了再说。”
她拉上箱子拉链,交给保镖推着走,自己跟在后头。
“可以。辛苦了。”
“你要是觉得我辛苦,就跟北尛说说,让他少来气我!”
北溟顿了顿后说:“他,我管不着。”
“你们是兄弟,他你管不着,那你能管谁?”
姜清棠无语,语气渐不满。
“我只负责战地上的事情。”
“算了,懒得跟你扯皮。”
知道北溟是不想跟北尛起冲突,姜清棠干脆直接挂了电话。
主卧衣帽间。
她把衣服一件件放进柜子里。
忙完,时间已是前半夜。
洗漱完上床,不一会儿便沉沉入睡。
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