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危险吗?”姜清棠这才想起来刚刚忘记盯着手机看通道情况了。
保镖摇头。
“那好,陪我进去!”
姜清棠越过他,刚要进去,保镖拦下她。
“什么意思?”她怒视着对方。
“姜小姐,里面空气不好,怕对你跟宝宝有影响。”
“我刚刚还在里面录了像,您可以看看。”
话落,他递给她手机。
姜清棠接过,点开录像。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比较窄的通道,安有感应壁灯。
密不透风的,空气方面自然不好。
“里面有看到什么人吗?”她直截了当问。
保镖摇头,“没有人,但有一套衣服。”
“拿出来我看看。”
保镖原路折返,不一会儿拿了一套沾着污渍的衣服出来。
姜清棠一眼认出外套上的纽扣跟上次她在自己床上看到的属同一款。
只是一个衬衣,一个是外套。
她拿着外套来到浴室,直接丢进浴缸里泡水。
不一会儿,衣服上的血渍被浸染出来。
他身上有伤?
“狗鼻子啊,这都能闻出来?”浴室门口,北尛调侃着她。
“要不要再拿去验一验,是谁的?”
“不用验,我知道是谁的。”
姜清棠抄起衣服丢进垃圾桶,转身冷眼睨着他,“你嚷着今天要跟我换房间,不就是知道他是过年衣帽间进出的嘛!”
“我只想睡个安稳觉,仅此而已。”北尛说着,转动轮椅离开。
姜清棠跟着出浴室,他在前面又说:“丫头,那小子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有什么不简单的?”姜清棠走至他跟前,“难道他的能力还能盖过上京的北柽不成?”
北尛皱眉,瞪了她一眼,“那小子吃肉不吐骨头的货。”
“吃的无肉骨头,干嘛要吐骨头?”姜清棠说着,推着他轮椅送他出去。
“你有这个闲心思管我跟他的事,不如多想想怎么找到尹家昔日下属。”
“尹家昔日的下属,早已死的死,散的散。”北尛止在门口,转身跟她正色道:“我要找的是能控诉北柽罪证的那一拨人。”
“你想指控他?”
这个回答完全出她之前的想了解的。
北尛点了点头,“当然,他辛苦爬上高位,我就是想让他重新跌下来。”
“我还以为你想杀他。”
“的确想杀他,但要名正言顺。”
姜清棠面露肃沉,“那你手里有多少证据?”
北尛低沉道:“很多,但分量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