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一脚油门,趁着直行绿灯,迅驶离。
姜清棠大脑仍有些混沌。
刚刚的射枪子弹方向应该是从J。k大楼出来的。
一想到敌在暗,她在明,心便不安的剧烈跳动。
车,一路开至翠雾海。
姜清棠仍未从方才的暗杀中缓过神来。
“姜小姐,到了。”
司机提醒,她才注意到已经到家。
“刚刚隔壁的车,有人伤亡吗?”
“没有,后座无人。只是前座的人被吓着了。”保镖回答。
听到无人伤亡,姜清棠心情才舒缓过来。
若是有人因她伤亡,她势必自责。
开门下车,双脚沾地的那一刻,她只觉跟踩在棉花上一样。
保镖怕她摔着了,上前搀扶着她进屋。
姜清棠在沙坐下,倒了一杯热水捧着暖手舒缓神经。
“刚刚的子弹,依你们的经验,是从哪里出来的?”
“J。k大楼。应该是顶楼上方的平台。”
保镖的回答跟她所想的一样。
她喝了一口水,缓缓开口吩咐:“那一批药物跟其他物资分开运输。”
“是。”
保镖退到一旁,用手机联络底下办事的人。
……
夜幕时分。
西京时报,报道了今天私家车遇枪击的事情。
如保镖所说,无人员伤亡。
姜清棠正在书房办公,北尛坐在轮椅上,由保镖推着过来。
“你怎么搞到药的?”
“我让助理张罗的,她打听到一家快要倒闭的医院,正好有药物库存待清理。”
北尛又说:“那点药,他未必够。”
“等他觉得不够了再说,眼下就只有这么多。”姜清棠头也不抬的回答。
“今天险些被枪杀,你看起来倒是很淡定。”
话落间,北尛眼底闪过一抹欣赏。
姜清棠提笔写字的手一顿,“不淡定又能怎样?又抓不着幕后之人。”
而后不疾不徐道:“与其自扰心神,不如做点实在事。”
北尛在书房来回转悠着轮椅,轮胎在地板上咯吱咯的作响。
她不悦皱眉,“你要是闲不住就去忙你自己的,别在这里干扰我办事。”
“今天晚上我跟你换房。”北尛冷不伶仃来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