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刚迈了两步,屋内灯不知怎么的就灭了。
下一秒,她纤薄的脊背撞上一道坚硬的胸膛,同时还有一股浓郁的药味袭入她鼻间。
她微蹙眉,手搭上那双环在腰间的手,试图扯下,身后的人却是拥着她更紧了紧。
她叹息后说:“房间里有监控。”
话落,她明显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身体一僵,随后拥着她的力道又紧了一分。
两人僵持良久后,男人嗓音沙哑道:“你不会伤害他的,对吗?”
她知道他说的是她腹中的孩子。
“尹老能容下他,所以你不用担心孩子的去留问题。”姜清棠深吸一口气,轻声回应。
他声线虽然沙哑,但近距离听,还是能听出来是他。
只是她不解他的嗓子是怎么一回事?
“你的嗓子……”
“声带坏了而已。”
“只是声带的问题?”姜清棠质疑。
若只是声带问题,别墅的灯有必要灭吗?
更何况他还是从背后抱着她,她本也看不到他样貌。
“这段时间,你就一直住在那个老医生家里?”
前面祁老在医院里还说他去了卡岛,幸好她被北尛拦了下来。
“嗯。”
“祁董的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整个祁家对祁云兴的死,好像也就只有祁老表现的有些许难过,温芸母子三人压根不在乎。
至于祁斯爵,她更不知道他是怎么个态度。
身后迟迟没有应答。
“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你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吧。以后别来了。”
原本只是赌气的话,话刚落,身后的人就松开了她。
她抬脚走向衣帽间,不一会儿,卧室门打开后又关上的声音响起。、
约莫十分钟后,别墅恢复供电。
姜清棠双手抱膝坐在沙上,盯着院落里走在积雪道上的身影,心情复杂。
清晨。
姜清棠醒来,现自己睡在床上。
可昨天夜里她明明睡在衣帽间的沙上。
这是他又来过了?
她坐起身,从床柜抽屉里拿出连着监控的手机查看。
“滋滋滋——”
监控里全是‘雪花’,什么画面都没有。
“混蛋!”
她气的把手机丢在床上。
掀开被子,气呼呼的下床开门,“昨晚别墅遭贼两次,你们都干什么了?”
走廊上,三四个来回巡逻的保镖,就跟个摆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