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生苦口婆心的规劝。
“那您就给我一份保质期能有一年的药就行。”
见她依旧不放弃,老医生明显犯了难,“这个……”
“我是为了家里长辈储备着的,您刚也瞧见了,我那舅舅一大把年纪了,走路容易摔着。”
姜清棠话锋一转,拉着老医生的手道:“就一份药。”
“我刚给北先生留了几样,里面有一份活血的药,是我前不久自制的。等那瓶用完了,再来找我。”
老医生一听,语调不由轻松了几分。
“这样啊……”
姜清棠故作失落,“那里面药物是什么成分?有红花吗?”
老医生狐疑的看着她,“小姐,你是真的为了备药,还是为了……”
他说着,视线忧虑的落在她小·腹上。
姜清棠拢了拢身上的薄毯,刻意道:“单纯是为了备药,若真要打胎,直接去医院就是了,干嘛这么麻烦……”
话落,她佯装成像是被戳穿企图后落荒而逃般,推开车门下车。
上台阶时,她回头看了眼驾驶座上看不清样貌的人。
“若你真是他,听到我这么说,就不信你还能淡定!”
车缓缓启动,不一会儿开出翠雾海。
然而,车并驶太远,而是在分岔口时停下。
驾驶座上的人下车后穿过一条灌木丛小道,进入深处后消失不见。
司机载着老医生则继续往前开。
主卧。
北尛因为背受伤,只能趴在床上。
姜清棠则坐在沙上,认真挑选老医生给他留下来的化淤血的药。
全是小棕瓶,她压根无法区分。
“连个标签都没有!”
“老医生怎么交代你们的?”她仰头问一侧的保镖。
“老医生说,每样都往先生后背涂一涂就好了。”
保镖的话,让姜清棠顿时明白自己是被反忽悠了。
姜清棠坐在沙上,生闷气,保镖从门口递进来一件衣服。
“对了姜小姐,这件衣服是……”
“是我的,我不小心洒了墨水,反正洗不干净,我就丢了。”
“原来真的是墨水。”
保镖暗暗松了一口气。
北尛偏头望过来,看到衣服上一大片的红色后,眼眸微眯,“丢衣服怎么不丢垃圾桶?”
“丢垃圾桶,万一吓着你的保镖怎么办?”姜清棠倒了一杯水解渴,语气漫不经心。
拿着衣服的保镖听了,面露讪讪之色。
刚在外面捡到这件衣服,他还真吓了一跳。
生怕是别墅里唯一的孕妇,不小心流产了……
北尛冷嘁道:“呵,你倒是挺懂得为别人着想的。”
“那不然咧,你以为谁都跟你一个样?三更半夜的走路不看路摔出这么大的动静,但凡我这个孕妇不抗事,被你惊吓着了,这会儿孩子都要被你吓没了。”
姜清棠毫不客气的回怼。
北尛:“……”
候在一旁的保镖低着头,努力憋笑。
“出去!”
北尛沉着脸下逐客令。
姜清棠放下水杯,再次回怼:“这是我的别墅。你让谁出去呢?”
“你还想跟我共睡一屋?”北尛眼眸阴鸷瞪向她。
姜清棠挑了挑眉,借着机会道:“我那屋子半夜容易鬼压床,我想跟你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