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光罩再度相融为一个,演武台上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钱多多遇到的,居然是屈志高。
“老祖。”依然保持人形的屈志高立刻跪了。
这怎么打?
这怎敢打?
这怎能打?
“你过来,咱俩不打,挨个一个时辰就行。”
钱多多招呼道。
“不!我自裁吧,老祖,免得影响您过关。”屈志高先是磕了一个头,又抬头说道。
钱多多脸上露出笑容:这家伙就是机灵,猥琐得正义凛然。
“我过关还用你让?”
屈志高连滚带爬地来到钱多多身边,抹了一下眼睛:“老祖,我这命是您救的,您随时可以拿走。”
钱多多现在的样子,一看就没过二十岁,还没有自己大。
可屈志高仍然一口一个老祖,叫得格外尊重。
他是该精明时精明,该糊涂时糊涂。
“我既然救了你,就是要你好好活着。要不,救你干什么?”
“你现在炼器进步没有?”
屈志高精神一振,向钱多多深鞠一躬:“回老祖,托老祖福,自从老祖赐器方和法宝,我已经从三品中阶,晋级为三品高阶。”
“不错。孺子可教。”钱多多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谢老祖。只是我卡在这四品上,已经一年多了。”
屈志高想想时间宝贵,浪费有罪,不如听听老祖教诲。
“来,你现在就炼炼,我看看问题出在哪。”钱多多也没犹豫,直接开始教学。
“朝闻道,夕死可矣。”屈志高连忙拿出鼎炉,开始炼制初阶玄器冲锋雪刀:
“这件半成品,前面的都没问题。炼到后半段,问题把握不好,炼出来的全部废了。连器材也没了。”
钱多多知道,这是穷病作怪。
“来,你往下炼。”拿出一套器材,钱多多指点道:“雪刀刀身的禁制,要铺三层……”
演武台上光幕,能隔绝外人的视线和灵识,免得被人偷窥。
可是,一个皮肤漆黑、神情悲苦的老者,却用神识观察着所有的战斗。
“这两个小家伙,居然不打架,还炼起器来。”
老者看到钱多多和屈志高的举动,露出一丝笑容。
“咦,原来是他,一个凡人少年,居然成长为五品炼器师了。”
“这炼器手法,怎么和我还有些关系?”
“嗯,这金丹不凡——不,是凡。圣丹!”
“大机缘,大毅力,大运气。”
“难道这变数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