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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雄走出张府不远,见没人注意,顺便就将张夫人给的东西放进了储物袋里。
他虽然有数万斤力气,但习惯了两手空空后,拿着东西还真有些不方便。
这洛阳虽然时不时回来,但金鱼巷子却好久没去了,于是杨雄折了一条街往金鱼巷子去了。
那边虽然还留守了一些人,但显然不如全盛时期,其中又加了一些丐帮黄蓉下面的八袋长老,他们见到杨雄后都恭敬地施起了礼。
杨雄点了点头,进府去逛了一圈后,见一切如常,取出几样东西就出了府。
他正准备往洛阳北门处走,突然感知到了一丝异常。
“奇了,怎么会是她?”杨雄心中一动,故作不知地继续往前走。
“杨、杨公子……”一人叫住了他。
杨雄心中一叹,再也无法装作不知道,只好转头愕然道:
“娘娘,你怎么来了?好久不见!”
竟是萧雨晴。
萧雨晴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半晌才幽幽道:
“我家裴叔叔是不是死了?”
杨雄见到她这种神色,心知对方必然知道了些什么,当下只好死撑到底:
“娘娘这话我不明白。你指的裴叔叔是谁?是裴矩裴大人吗?我与他虽然有数面之缘,却不是特别熟……”
萧雨晴花容阵红阵白,突然凑近杨雄道:
“你说谎!不要再装了,我已经知道真相了!”
杨雄心中叹气,再次对‘假的真不了’一词有了深刻的认识。他自问自己假扮裴矩天衣无缝,然而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数女识破,只能说女人的直觉果然敏锐得可怕。
萧雨晴见杨雄沉默不语,她的俏脸更加白了:
“杨雄,我恨你!你杀了我家叔叔也就算了,还公然假扮他在洛阳城里大摇大摆,甚至还骗了我婶婶……”
杨雄感觉到了萧雨晴内心的矛盾,对方似乎不完全是恨他杀了裴矩,反而是恨他没有告诉她真相,甚至还和骆冰搅在了一起。
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道:
“你是怎么现的?”
萧雨晴看着杨雄,她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我虽然恨我婶婶抢走了我叔叔,却也知道她为人专一。但有一次我偷偷外出的时候,居然现她和你府上的一个女人在街上有说有笑地谈论着你,两人还在讨论着针织的手艺。
后来我现她买的那匹布料剪裁成的衣服居然穿在你的身上,这让我不得不想起了一些事情,似乎你和裴叔叔这两年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
事到如今,杨雄也就不再隐瞒,毕竟能让他害怕的事情已经不多了:
“没错。我也不妨多告诉你一件事,其实裴矩就是魔门石之轩假扮的。”
萧雨晴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喃喃道:
“不可能,不可能!”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过往裴矩的古怪举动再次涌现,却不得不承认杨雄说的就是真的。
杨雄见状硬起心肠道:
“你要恨我就恨我吧,毕竟不管怎么样你也帮过我不少忙,我心里很是感激。”
见杨雄转身要走,萧雨晴突然喊道:
“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