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外援……年纪也太小了吧!看着比我还不能打。
后知后觉的弟子们顾不上伤痛,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打量的目光落到李南星身上。
处于视线中心的本人气定神闲,任由他们打量。
宗门大比事关重大,慎重考虑了一下,桑桑还是开口道:“师尊,这位小友真的能挽救天恒一脉的颓势吗?”
“你们可别小瞧他,李小友的剑招用的比你大师兄还好。”
此话一出,反倒激起诸多质疑。
“真的假的?”
“不可能吧……”
更有甚者,来到周仁面前,小声道:“师叔,您是不是被骗了。”
周仁敲了他脑袋一下,吹胡子瞪眼:“你被骗了,我都不会被骗。”
桑桑知道自己师尊不是那种轻易做决定的人,眼神微微一亮,“那这位李小友是什么境界?”
李南星回答道:“藏灵境中期。”
眼神随即黯淡下去,没有人比桑延更加了解天恒目前的危险境地,现在即使有一个藏灵境中期的强者加入天恒一脉,天恒也难以改变困境了。
他们需要更强大的帮手。
周仁长老凝重道:“怎么了?”
桑桑有些苦涩地开口:“师尊和小友不知,一个月之前,我们或许还有机会挤入前十席,可如今局势变得更加严峻。”
“天魁一脉本就强横,我们本来打算从天罡一脉手中夺得席位,可如今,天罡一脉的人又有两位晋升为藏灵境后期,我们的希望更渺茫了。”
“最为致命的是,严冲晋升为了归海境。”
桑桑几乎是哽着喉咙说出这些话的,他师尊是最不希望看到天恒一脉没落的人,而现在,他必须要亲口揭露这个残忍的事实。
“归海境?”周仁长老面色一白,身形有些摇晃,李南星连忙出手,抵住他的后背。
女修红着眼睛控诉道:“我们都已经走在悬崖边上了,他们还要暗中使坏,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这是要把我们天恒一脉赶尽杀绝啊,”
“大师兄受伤的时机太奇怪了,我怀疑大师兄也和我们一样,遭到了陷害。”
桑桑也红了眼眶,捏着那玉令,“我这就拿着这玉令,找庄主告状。”
大师兄此前是他们中唯一的藏灵境后期,甚至能和严冲抗衡,如今却被妖兽重伤,昏迷不醒。
李南星伸手拦了一下,“如今你找庄主告状,得到的结果也不过是惩罚一个心怀不轨的执事,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桑桑刚才热血上头,听到李南星这么说,如同被迎头浇了一瓢冷水,灰心失意。
他哑声问道:“可是……不这么做的话,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天恒没落吗?”
“不是什么也不做,如今你们最重要的,就是养好伤,继续修炼,将状态调整到最佳,迎接大比。”李南星将桑桑掉在地上的剑捡起来,交到他手中,“你们明明还没输,为什么要露出败相?”
“可是……”桑桑还想说,明知道迎接的是一场惨败,他们的努力还有意义吗?
李南星朗声道:“就算是败,也得败得像样!刚才对付土甲猪的时候,你们的气势就很不错嘛。”
“连面对死亡的勇气都有,一个小小的宗门大比,又算得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