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风云变幻,陆执锦对此一无所知。此时此刻,他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抵达了沥洲。然而,当他们亲眼目睹眼前这座残破不堪的沥洲时,所有人都感到心如刀绞。
原本繁荣昌盛的沥洲,如今已沦为一片废墟。城墙倒塌,房屋焚毁,街道上弥漫着死亡和毁灭的气息。众将士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这惨不忍睹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
他们来晚了,沥洲已经沦陷。敌人的铁蹄无情地践踏过这片土地,给这里的人民带来了无尽的苦难。士兵们的拳头紧紧握起,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他们对敌人的暴行感到无比愤恨。
“将军!”参将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通红通红的,仿佛刚刚痛哭过一场。
陆执锦坐在战马上,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手中紧握着缰绳,缰绳因为他过度用力而出“嘎吱”的声响。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直直地盯着眼前那片残破不堪的景象,仿佛要透过这满地的废墟和残垣断壁,看到隐藏在其中的真相。
沉默片刻后,陆执锦的声音低沉而冷冽,就像冬日里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命令将士们全力搜查,不得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一定要找到是否还有幸存的人。”他的话语简洁明了,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透露出一种果断和决绝。
“是。”参将大声回复道。
将士们四下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最后却一无所获,这座城已经完全成了空城。
陆执锦想不通,敌军攻下城池去却为何不占领,反而让其空着。
陆执锦心中充满了警惕,难道是敌军的计谋,他目光如炬四下打量,可是却没有任何收获。
就在陆执锦满心疑惑之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将军,在城西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好像是某种标记。”
陆执锦立刻策马赶往城西,只见地上刻着一些歪歪扭扭、似是符文的符号。他仔细端详,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突然,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地底传来,地面开始剧烈摇晃。
“不好,有埋伏!”陆执锦大喊。刹那间,从四周涌出了大量敌军,转眼间便将将士们团团围住。
陆执锦拔出佩剑,大喝一声:“将士们,杀!”众人纷纷挥舞武器,与敌军展开殊死搏斗。
陆执锦心中明白,这定是敌军设下的陷阱,利用空城吸引他们前来,想将他们一网打尽。但他毫不畏惧,眼神坚定,带领着将士们在这重重危机中奋力突围。
大周的将士英勇善战,加之武器先进,人马众多,面对大量敌军依旧没有落到下风,经过一场激烈的厮杀,他们还是赢了。
“将军,抓了几个活口。”将士将几个被俘虏的敌军抓到了陆执锦的面前。
陆执锦眼神犀利的看着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到后面的敌军。
“沥洲的将士百姓都去哪里了?是不是被你们抓了?”陆执锦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压迫感,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敌军,仿佛能够穿透他们的内心。
敌军们毫不示弱地瞪着他,其中一人更是梗着脖子,冷哼一声道:“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们是不会说的!”
陆执锦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对这种嘴硬的敌人早已司空见惯。他慢慢地踱步到敌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中的嗜血气息愈浓烈。
“不说是吧?”陆执锦的声音低沉而又威严,“来人啊,把他们给我带下去,好好伺候!”
他的话音刚落,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兵便应声而上,毫不客气地将敌军们拖走。这些士兵们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厮杀,身上还残留着浓烈的血腥味,他们的眼神凶狠而又冷酷,让人不寒而栗。
“是。”大周的将士们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他们现在对敌军可是恨的牙痒痒。
敌军被带了下去,参将走到陆执锦身边:“将军,您说着沥洲的人真的被俘虏了吗?”
陆执锦眼神微眯,沉声道:“不无可能,但是我更相信他们是藏了起来。”
岭南王作为靠战功封赏的异姓王爷,就算是寡不敌众,但是护住自己和百姓的能力应该还是有的,不可能被俘虏,只是不知道他们藏到了哪里,毕竟沥洲是岭南王的封地,他可是十分熟悉的。
不过就算如此想,陆执锦还是难免有些担心,能弃城而逃,他已经能想到当初的战况该是多么的激烈。
“将军。”陆执锦回到营帐仔细的观摩着沥洲的舆图,之前派去审问敌军的将士走了进来。
“怎么样?他们可是说了。”
“启禀将军,经过一番审讯之后,那些人终于开口招供了。据他们交代,沥洲的将士和百姓伤亡惨重,大半都已经命丧黄泉,而剩下的幸存者不知所踪。他们本来打算在城中埋伏重兵,等待那些人自投罗网,好将其一网打尽。然而,令他们始料未及的是,率先抵达的竟然是我们的援军!”
“果然不出将军所料,只是不知道岭南王他们到底藏到了什么地方?”参军皱着眉头说道。
“不必匆忙,岭南王既然能够成功逃脱,那他必定留有后手,极有可能还在暗中布置了眼线。如今我们已然抵达此地,想必用不了多长时间,那些眼线就会按捺不住,主动现身的。毕竟,岭南王也在焦急地等待着他的援军到来。”
参军点点头,觉着陆执锦的话不无道理。
“派去查看的将士可回来了?”陆执锦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紧盯着前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在之前那场激烈的战事结束之后,陆执锦当机立断地派遣了一队精锐的将士前往敌军的驻扎地进行侦察。他深知了解敌人的情况对于制定下一步战略至关重要。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派出去的将士却迟迟没有归来。陆执锦心中的不安逐渐加深,他开始在营帐中踱步,不时停下脚步向营帐门口张望,希望能看到那队将士的身影。
“还未回来。”回答他的是一名侍从,侍从的语气平静,但其中也透露出一丝担忧。
陆执锦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果断地说道:“再派一队人去接应,务必确保他们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