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叶枭并未将何权派回去。
既然司命已经留下遗书。
那叶枭选择相信那个老家伙最后的算计。
有些人,已经用生命证明了他的立场。
而在此刻,北昌城中。
两个樵夫担着柴火,进入了城里。
其中一人,只看面容,大概四十岁左右。
看上去没有任何出奇之处。
就仿佛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农家汉子。
而在他身后的年轻人,刚刚二十出头,也是憨厚无比。
黝黑的肌肤,怎么看,都是个寻常普通人。
“记住了,咱们这种人,要学会根据各种身份,进行各种化妆!”
张离别看向了身后的徒弟,认真说道。
“明白!”
“比如咱们现在是樵夫,晚上便不能去青楼!”
“是!”
“可是如果是个赌鬼樵夫,就可以先去赌场玩玩,万一赢了,就可以去青楼!”
年轻人:“????”
“师父。。。”他有些无奈,这次可是来执行任务的啊!
“做咱们这行,及时行乐,最为重要,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到时候心中还有遗憾,那不是太让人难过了?人生之悲,莫过于此。。。。徒儿,借为师一百两银子,毕竟咱们现在不好惹事。。。”
年轻人翻了个白眼。
自己这个师父,在楚国也是顶级高手了。
每个月朝廷给的俸禄,不在少数。
可是呢,依旧是月光。
从这位身上,他是真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花钱如流水。
凡属看上的东西,只要兜里钱够,哪怕今天买了,明天吃不上饭。
甚至需要借钱,那都得搞到手。
在各种销金窟更是从不吝啬!
不过少年还是依言掏出了一百两银子。
从楚国而来,银票是不管用的。
所以他身上只带了一些银锭。
虽然也不少,可是他很清楚,是绝对经不起这位的败坏的。
“师父,省着点花,咱们还需要在这北昌城待上好些日子呢!”
栾六安认真说道。
夏国栾家,乃是夏国豪商。
而他当初之所以能够拜师成功,也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他家中有钱。
所以对于师父找他要钱,他也不当回事。
毕竟对于栾家而言,钱财什么的,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