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能怎么样?”
王允之摆了摆手,
说道,
“之前当阳侯已经和他讲了,
可他信不过,
人就在长干观里坐着。”
万胜眼眉一挑,
问道,
“你们胆子就这么大?
敢把太子一个人放在那里?”
王允之笑了笑,
说道,
“万令觉得可能嘛?
今夜不光是处仲伯父、茂弘叔父没有动静,
就连家父和几房堂叔,
也没出现,
万令不觉得奇怪吗?”
万胜略做思考,
倒吸一口凉气,
说道,
“难道?”
陆晔急忙阻拦,
说道,
“哎,
万令,
不该说的,
还是不要说。
王公子能够坦诚相待,
已经是给了你我莫大的面子,
你我可不能不识抬举。
王公子,
你看,
我们两家能做些什么?”
王允之看了看陆晔,
又看了看万胜,
说道,
“这监牢里,
都是你们的人吧?”
两人相视一笑,
点了点头。
王允之继续说道,
“那就最好,
这秦淮河起了火,
只靠百姓拿瓢舀水,
是灭不了火的。
那就劳烦二位大人,
亲临指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