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埋伏嘛?
就算太子是你姐夫,
你也不能这样吃里扒外吧?”
庾怿一惊,
说道,
“大王,
现在大势已去,
大王还是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司马冲更加恼火,
马鞭一指,
说道,
“长水营的军士,
十息之间,
没到本王马前的,
可就别怪本王心狠了。”
司马冲还没开始数数,
庾怿就变成了光杆,
直楞楞的戳在那里。
司马冲笑了笑,
说道,
“就凭你们庾家,
也想学王家弄权?
你们是那块料吗?
还不给本王让开。”
庾怿只能叹了口气,
退在一旁,
看向王允之,
问道,
“你对东海王施了什么道术,
他怎么都按照你的想法来?”
王允之拍了拍庾怿的肩膀,
说道,
“女人心,海底针,
男人情,雾里星。
你琢磨不透的。”
司马冲集结了三营兵马,
冲向县衙,
果然在监牢门口就遇到了阻碍。
司马冲提马向前,
问道,
“陆侯,
你也要拦路嘛?”
陆晔说道,
“东海王,
臣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外面起了火,
臣怕放跑了犯人,
就请了朋友帮忙维持秩序,
这也有错嘛?”
司马冲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