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以宁并不知晓她这一去,让安平郡主在旬假前都没了寻她的心思,不止如此,她还从侧门的周婆子那得到令她振奋的消息。
“秋衣姐姐,我爹真的说让我这几日好好听安平姨姨的话?”小娃诧异道。
“是啊,郡主,老爷确实这么说了。可也不知道为何,老爷偏要在侧门说这话?”
秋衣满脸困惑地点点头,还偷瞄了一眼自家小主子,暗自思忖着,难不成是昨夜被主子气狠了,要多一人教导主子?
小以宁蹙起眉头,心中亦是浮现一丝怪异。
两个老男人从侧门传消息,可不会那般简单,例如上次传讯,便是特意交代过,看上去是她日日去侧门那表表孝心,传达思爹之情,其实是在坑人。
而这次又是为何?
之前明明叮嘱过一次,虽内容不同,可实在没必要花钱多此一举。
赵雅垂眸瞧着小主子思索的小脸,说道:“郡主,你若是不知其意,可等老爷过来时,问问他!”
怎会不知?
此话说的明明白白的!
小以宁狐疑地瞥了她一眼,怀疑此人又将她当蠢人了。
这时,秋衣感慨道:“郡主,老爷相当放心安平郡主呀!”
话音刚落,小娃的脑子如佛光普照般,瞬间顿悟。
她立刻仰起头,露出得意的笑容,对赵雅道:“赵嬷嬷,我爹说这几日他不过来啦!”
赵雅:……
言罢,小娃立马吩咐秋衣去偏门传信,告知她爹,她会好好听话。
而赵雅琢磨一下传信,不由蹙起眉头:“老爷与大舅爷,只要在书院中,定会雷打不动瞧一瞧小主子,看来他俩是遇着何事,来不了了。”
小以宁也是不解,便跑上二层,踩上矮凳透着窗棂,偷偷朝涵秋院望去。
这个时辰,涵秋院的学子已是陆陆续续地归来。
王,林二人也在片刻后踏进涵秋院。
他俩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雁归楼,又快收回,眼里皆是无奈地朝自己舍房走去。
恰在此刻,他俩新增的跟屁虫——吴浩然,快步追了上来,行至他俩身后。
此人现他俩的举动,嗤笑道:“林师弟,王师弟,怎又瞧向雁归楼?该不会想过去看一眼乐安郡主?”
王,林:……
林玉瓒无语转身,解释道“吴师兄,师弟只是担忧晴姐儿又晚睡罢了。昨夜吵闹,她怕是整晚未合眼。”
也不知吴浩然信未信,他哼笑一声,不以为意道:“她夜里又无需读书写字,怎会晚睡?难不成在睡前,还要与你回禀一声。”
林玉瓒心中一梗,他女儿还真有这习惯,又被此人说准了。
他瞬间不想搭理此人,转过身眼不见为净。
然而,吴浩然的热情并未因故意的冷落而未减,跟着他俩后头,絮絮叨叨道:“今日山长与监院搜查了每一间房间,生怕昨夜的淫贼潜在院中,虽未逮到那戴面具之人,但我依旧觉得此人定是靠什么方法躲过了。”
王,林二人听到此言,带着不同情绪地对视一眼。
林玉瓒:怒气
王诚:心虚
吴浩然未察觉到两人的异样,继续自顾自地分析道:“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说不定他就藏在此院中,亦或是隔壁的雁归楼。”
正当他说得口沫横飞的时候,王、林二人的舍房也到了。
只见这两人极有默契地踏进房内,迅转身关上房门,将吴浩然关至门外。
吴浩然碰了一鼻子灰,气地开骂:“你俩真是不识好歹,那人分明就是陈国公府里的射箭之人,要是咱们能逮住他,不就可以报仇了。那人虽有帮手,但被皇家女学的高手追杀,定受了重伤,不足畏惧。”
王诚凝视着此人有理有据地滔滔不绝,不免摇头叹息,悄声对老对头道:“也不知晴姐儿懂未懂咱们的意思。”
此言一出,他便迎来老对头的怨气横对,“还不是你惹得麻烦,那宋丞佑中了毒,定会回来找解药,若是让他知晓毒药出至哪里,定又是一道风波。”
王诚虚心地接受了这番指责,叹了一句“世事难料啊!竟未料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他又想到此事是因王林而起,只好再道一句:“是我思虑欠妥。”
林玉瓒见他难得的服软,也未揪着不放,跟着叹息一声:“这些日子咱们小心一些,宋丞佑定潜藏在附近,莫要让他察觉此处有暗道,免得又是不必要的事端。”
只是这几日苟着,无法管教小娃了。
“幸好安平郡主归来,能看顾晴姐儿的课业。”林玉瓒又庆幸道。
王诚也是点头附和。
这两个老男人根本未料到,接下来的几日根本无人管小娃,会让她处于放养状态。
小以宁:?????????,没想到她还有这福利,又幸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