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亚杰尔……
那个男人虽然到死都和他们敌对,但士的内心却相当敬佩他。
身为一个战士,一个人。
亚杰尔完成了自己的夙愿。
尤娜不知如何安慰士,他们在这些年的处事中,都改变了原先的方式,不似从前那般稚嫩了。
“你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尤娜望着接近傍晚的天空,两颗忽明忽暗的星星,仿佛在天穹起舞。
她说:“大人决定的事,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被几句话改变呢?”
地下实验室内。
宣然通过重重身份验证,来到了4号实验室。
这里除了工作人员灵堡尤希,就只有宣然可以来去自如。
“新队员快加入了吧?”宣然语气显得格外轻松。
但灵堡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只会越来越难。
“就快了。”灵堡很想按期完成任务,实验室的培养皿中,躺着一位崭新的异变体原胎。
而他苏醒后,将会成为扞卫者的一员。
“名字起好了吗?”徘徊问道。
“异变体的名字,生来就印刻在脑海中。”而灵堡用一些手段,解析出了他大脑中关于名字的概念。
“蹒跚。”
绿色的字符,出现在黑色的显示屏上,挤满了屏幕。
“这应该是他的名字。”灵堡说道。
噬矿能够吞噬。
惆怅喜欢跟人讲道理。
徘徊总是受制于人。
那么蹒跚又会是怎样的性格呢?
宣然不好奇异变体的性格,只好奇他的战斗能力。
“他还有多久苏醒?”
“大约半年时间,由于是人为控制,他的苏醒要缓慢一些。”这正好为灵堡腾出一些空间,让他能跟扞卫者一起,见见外面的天空。
但说实话,灵堡对外面的天空并不向往。
“我还希望留守基地,实验室不能没有我。”
宣然知道,这些年的磨砺,已经令灵堡成为了一名真正出色的科学家。
但他刚才的话,宣然却并不赞同:“扞卫者需要向外界展现的,不仅是武力,还有专业。”
宣然的眼光聚焦于灵堡:“教授,你可是扞卫者小队的排面啊。”
灵堡曾想出人头地,因此疯狂的学习技术。
现在他做出了成果,花白的头下,只剩一张憔悴的脸。
他老了:“我不擅长那种场面,你是知道的。”
“没关系,我会帮助您的,教授。”宣然轻轻拍了拍灵堡的肩膀。
一直以来,他都在为宣然服务,宣然也该偶尔为灵堡给予一些支出。
“您可是扞卫者成立的大功臣,没有您,探索驱动器也无法完成。”
“创造探索驱动器的不只有我。”灵堡不由得想起另外一个,令他惋惜的同事。
罗真艾克斯。
因为亚杰尔的死亡,他已经辞去在nZu的一切职务,回归故乡。
“对,他也是位值得尊重的同事。”宣然为此补贴了艾克斯一大笔退休金。
让他回归故里,可以做一个有钱人。
虽然从始至终,艾克斯都没有对身边同事抱怨过一句。
但灵堡却心有不安,他总是这样疑神疑鬼,又自我谴责:“或许,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儿子是被我们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