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宗布一爪对着刘天阳狠狠抓下,但没有意料当中得鲜血淋漓,只有清脆的金铁交击声回荡在大殿之中。
刘天阳将长剑挡在背后,宗布的一爪抓在了剑上,刘天阳手腕一翻,长剑在宗布的手中转动起来,剑锋与利爪之间火星四溅,宗布冷哼一声用力握紧剑身,其手腕部位的鬼火顺势攀附在剑身上,试图以高温灼烫这把剑。
“你是傻子么?”刘天阳冷笑嘲讽,握剑手一震,长剑荡开剑气,横贯八荒以蛮牛般的气势将宗布推开数丈远。
“纵行天下!”
极锋锐的剑气锁定在宗布那燃烧的鬼灵心脏之上,瞬息,剑气至,不足一个呼吸间,刘天阳便持剑杀来,一剑之威,数重虚空皆碎!
“铮!”
刘天阳眼神冷冽,这一剑虽然不同凡响,但宗布来讲,还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式一般,想躲开太简单了。
原本宗布所站的位置处,虚空不断崩塌,那是刘天阳一剑所至。
“不错,的确有点本事。”
宗布的声音还是从身后响起,刘天阳反手握剑,转身站直身体。
宗布笑着,手腕处的鬼火熄灭,锋利的指骨缓缓缩回,变成了正常的尺寸。
他手腕一翻,一个小巧玲珑的塔出现在手中。
“喏,大荒灵均塔。”
他将小塔递出,刘天阳冷眼瞧着,迟迟不伸手去接。
“怎么,难道不想要了?”宗布挑眉问道,本没有血肉的脸做挑眉的动作显得有些滑稽。
“把真的拿出来。”刘天阳一眼识破了宗布的诡计,拆穿道。
宗布叹息一声,“你们这些开路人果然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本来这仿造品我都做得有九成相似了,还是没骗过你的眼睛。”
刘天阳收起长剑,看着宗布将真的大荒灵均塔拿出来,随后二话没说拿上大荒灵均塔就撕裂了虚空。
“等我将天幕支柱都收齐后,就会静心冲击大帝境,等我到了帝境后,就是我们再次前往远古星海的时候。”
说完,刘天阳头也不回的踏入虚空离开了,留下宗布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啪嗒!”
寂静的大殿内突兀的响起水滴在地面的声音,宗布捂着胸口,闷哼一声。
“以圣人境就能伤不朽,这一世的开路人比前几世的还要变态啊。”
宗布胸膛内,那颗燃烧幽蓝色鬼火的心脏不知何时受伤了,细微的伤口正在渗血,虽然伤口只有一个细微的点,但在那一点的伤口上,剑气生生不息,不断的伤害宗布的心脏。
那是刘天阳纵行天下的一剑,伤到了宗布的不朽之心!
“刘天阳是么……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能看到踏上净土的希望……”宗布捂着胸口坐回王座之上,以鬼源治愈心脏上的伤口……
另一边,刘天阳撕裂了虚空,来到了神族境内。
这里是神族东部,一个叫神光城的地方。
城池极大,占地足足有方圆千里的范围,城池内,神族的百姓正为了生计而奔波,高官贵族们坐在奢华的酒楼内推杯换盏,歌姬轻灵的歌声飘荡,舞姬展示柳枝一般婀娜纤细的腰肢和动人的舞姿。
刘天阳的视线越过这些歌舞升平的景象,落在了城内最高的标志性建筑——圣光神只塔。
塔高十几丈,有九层,塔身不似夺天造化塔和血魔九尊塔那样斑驳,反而光滑如镜,宛若新建造的一般。
在塔顶,一个十二翼神只的雕像立在那里,神只在日光的照耀下显得那般神圣,似乎比神主更具备神的模样。
“圣光神只塔……”刘天阳轻声呢喃,一步踏出,跨越了几里的距离,来到了圣光神只塔的塔底。
他伸出手,触摸在塔座上,圣光神只塔似乎感应到了刘天阳的气息,在他触摸得地方浮现出一个晦涩神圣的符文。
“喂!你是干什么的?闲杂人等不可靠近圣光神只塔!”
一道喝声传来,原来是守卫现了刘天阳的存在,大声喝问道,圣光神只塔是神光城的重要经济来源,城主曾下达命令,不许任何身份不明的人靠近,除了神光城内的宗门弟子和一些高官以外,剩余的神族神灵都不可亵渎此塔,一旦有失职的守卫,一律杀无赦。
“喂!问你话呢,你是哑巴么?!把你的脏手从圣光神只塔上拿下去,否则我们就要出手了!”守卫见刘天阳无动于衷,加大了声音,希望能让刘天阳知难而退,可刘天阳根本没搭理他,依旧站在原地保持姿势不动。
“靠,拿下他!”守卫见自己被忽视,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命令手下上前,就要擒住刘天阳。
“滚!”
刘天阳低喝一声,左肩之上圣莲绽放,圣人伟力将那些守卫尽数震退。
“是人族圣人?!”
“快去找城主大人,就说有人族圣人来犯,欲要破坏圣光神只塔!”
守卫训练有素,面对比自己强数分的圣人很快就从震惊之中恢复过来,有条不紊的吩咐道,随后纠结守卫摆成阵法,目标指向刘天阳。
“这位前辈,我们无意冒犯,但是你现在的行为不得不让我等戒备,可能你不知道圣光神只塔对我城的重要性,所以还请你先把手放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守卫言语软了下来,他知道自己的这支队伍根本阻止不了刘天阳,于是打算行缓兵之计,等到城主来之后再对其施展雷霆手段。
刘天阳轻笑一声。
“我对这圣光神只塔的了解,可比你们的神主还要深,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带走它,谁拦我,我就杀谁,凤天羽来都拦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