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顾时。。。。。。
他正端着一旁桂花糕,在一旁吃的香甜。
见到他们进来,这才放下手里的桂花糕,说道:“周将军一大早的就醒了。”
“我和他说了几句话,他就开始吐血。”
“吐了好几次。”
“不过,并未昏迷。”
“我瞧着,这吐血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因为我看这血,一次比一次红。”
“这是不是代表着余毒已清?”
费三娘笑了笑:“是有这个说法,没想到十二皇子还懂这个。”
顾时谦逊的摆摆手:“不过是随口一猜。”
唐卿卿则是上前一步,为周翔诊了脉:“毒已经无碍,我再施针一次,就能说话了。”
说着,伸手道:“半夏,金针。。。。。。”
“还是我来。”费三娘从半夏手里接过金针盒,专注的站到唐卿卿身旁。
唐卿卿继续开始运用那种玄妙的针法。
周翔只觉得,浑身都疼。
刚刚那种,是想剥皮抽骨,现在是想立刻去死的那种。
疼的周翔想大喊。
但喉咙里也疼,像是堵了一块儿烧红的铁。
也不知过了多久。
周翔感觉自己身上都被冷汗给浸透了。
终于,一阵清凉划过喉咙。
像是盛夏的戈壁,嗓子已经渴到了冒烟,突然得了一碗冰水。
那种感觉,是无法形容的舒畅。
周翔不自觉的呻吟出声。
而后被顾时一巴掌拍在了脑袋上:“现在可以开口说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