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托了…吴悼的福,院长今天愿意让我们喝点啊,哈哈,哈哈……”那个块头最大的男人赔笑着。
“敬吴悼一杯!”
“敬吴悼一杯!”
虽然不认识,但是他们每个人看向吴悼的脸上都透着说不出的情绪。
那个个子最小的,甚至在旁边流着眼泪。
“……怎么了,好像我活不久了一样……”
吴悼想这么开玩笑。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口。
在谢青山的带领下,众人把酒一饮而尽。
吴悼也想跟着喝,但是喝不下口。
抿了一点,感觉好苦好辣啊。
还是橙汁好喝一点。
坐在吴悼旁边,那个眉眼细长的男人表情苦兮兮的。但嘴上还在不停吃饭嚼嚼嚼。
腮帮子鼓鼓的,好像一只仓鼠。
察觉到吴悼的视线,“仓鼠”强撑起一个笑脸,揶揄地小声调侃道:“会长,怎么不喝啊。养鱼呢?”
“……”
吴悼想了想。环视一圈,最后看向院长。
儿时青山病院还繁盛的时候,院长开大会的样子闪回吴悼脑海。
他举起酒杯,缓缓起身。
“感谢大家相聚在这里。”
“接下来,我简单讲三点。”
谢青山还没坐下呢。
他举着空杯,看着吴悼一脸懵逼。
啥?
他还想讲三点?
但是吴悼没管他,他看向席间表情各异的众人,缓缓道:
“虽然不知道你们叫我会长的原因。但是既然你们承认我是你们的会长,那就听下去吧。”
“先,第一点。很抱歉让你们觉得难过。我不知道你们难过的原因,但是终归还是因为我吧。”
听到这话,席间众人表情各异,谢青山也一脸欣慰地坐下了。
他这个不懂人情,没有共情力的小孙子终于懂点事了啊。
看着众人的情绪稍有缓和,吴悼轻轻叹了口气:
“第二……我需要你们知道,我现在并不在现实世界里。”
谢青山刚平稳点的血压,一下子就上来了。
吴悼还是自顾自地说着:
“我知道,你们很真实。很符合现实逻辑。虽然我不认识你们中的一些人,但我觉得这里并非现实的原因不在这里。”
“如果我想,我有一万种证明这里并非现实的方法。但是我不想试验,也不想弄坏这里。你们可以活在这个逻辑里,没关系。”
“第三,我得离开这里。但我不知道离开这里的方法。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以上三点。我说完了。”
吴悼把酒一饮而尽,重新坐下,像是刚才那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不是他表的一样。
留下桌子边的众人面面相觑。
听完吴悼的长篇大论,谢青山脸色逐渐由震惊变成严肃。
“吴悼。”他苍老的眼爆出不符合年龄的锐利:“你不是为了留在院里,故意假装得了其他病吧?”
“我很认真。”
吴悼同样看向谢青山,眨眼也无法抹去眼中的光。
“你知道我的,院长。”
吴悼笑了。
但凭借多年的了解,谢青山知道他下一句是什么。
能利用的,无论是什么,他都会拿来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