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衣上云着急,燕儿亦忧心极了,一边替衣上云轻轻拍背,一边递给其一杯热水,说:“生这样的事,亦不知道秦王殿下如今到底身在何处?想来此时最难过的,应该就是殿下本人了吧!”
闻此,衣上云便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不安,放下手里的茶杯,一边出门一边说:“不行,我得去找陆远,让他想办法,我得马上去西秦一趟!”
这时,轩辕玥捧着一个茶盘进来,依稀听到衣上云的话,笑着打趣她:“哎呦呦,还说心里没有人家,这刚下朝没一会儿,便就又要去找人家了。”
看到轩辕玥进来,衣上云严肃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玥儿,出事了!”
听了衣上云的话,轩辕玥属实惊呆了:“事到如今,那我们该怎么办?父皇怎能如此颠倒黑白。”
衣上云想了想,说:“无论如何,我都要见他一面。”
看到她现在担心的模样,轩辕玥问:“云儿,其实你一直都是喜欢秦皇叔的,对吗?”
这些日子,衣上云回想了无数遍自打来到这个空间里所生的曾经的一切。
面对这样的他,自己的确无法拒绝。
因为拒绝他的每一次,自己都是那样的心痛。
她其实很害怕。
若是不久后,她真的再次回到自己的时空,面对魏明轩,却又带着对轩辕翰如此深刻的记忆,她该怎么办?
但若此生再也回不去,她又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有一点我很确信,只有知道他好好的活着,我才能安心。”
轩辕玥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对秦皇叔如此狠心。”
遂拉起衣上云的胳膊一边往案几方向过去,一边道:“快来尝尝我亲手给你做的糕点,吃完我亲自陪你一起去找陆远!”
衣上云遂跟着过去一看,确实有些惊讶:“这是……”
轩辕玥得意地点了点头。
衣上云高兴的拾起上面一块,浅浅地咬下一口,
然很快,便就顿停住。
轩辕玥意识到似是有些不对劲,便问:“怎么了?是不好吃吗?”
于是便着急地伸手想自己去尝一下:“刚才我来得太着急了,自己还没尝,是不是第一次没做好?”
衣上云只一把过去紧紧拽住轩辕玥落在盘子上,半空中的一只手。
这时,轩辕玥便看到衣上云的嘴角居然流出了鲜红的血来。
燕儿一见,赶忙用巾帕上来替其擦拭:“小姐这是怎么了?公主你给小姐到底吃了什么呀?来人,快来人!”
顿时间,殿内便变得脚步凌乱了起来,
一时之间,轩辕玥吓坏了:“怎么会,这几日,我见你总是咳嗽,便就试着用你的方法制了这松子百合酥,这是我亲手做的,怎么会有毒?”
这时,梅志煊正好看见这一切,顿时愣住。
转身便就回去找到了梅汐媛:“我说过,不许你利用她,你为何还是……你知道这会让玥儿此生心里有多伤心,多自责吗?”
梅汐媛却全然不在乎:“不利用她?那我们还有可以利用的人吗?再说了,这么好用的一枚棋子,不用当真可惜。”
梅志煊再次表明自己的态度:“休要乱说,玥儿她从来都不是什么棋子!”
梅汐媛轻笑了一声,反问:“从始至终,你当真没有一刻不是这么认为的?”
“我……”
看到梅志煊迟疑,立在门外知晓了一切的轩辕玥大步冲了进来,愤怒之下,已然失去了理智。
手里握着一把匕,便过去狠狠架在了梅汐媛的脖子上:“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快点拿出解药来!”
即便已危急至此,梅汐媛仍旧言语挑衅极了地道:“此毒无色无味,更无解,一旦入口,哪怕分毫,半月后,亦将必死无疑。”
轩辕玥听了,急的都快哭了:“你说什么?你的今日,又不是她造成的。她如今还不是同样被困在这深宫之中,爱而不能得。况且,她即便已贵为一国之君,亦从未想过要加害你们母子三人,还命人细心照顾你们,可你居然……”
闻此,梅汐媛已然疯了:“我的今天,怎么不是她造成的?如今谁又稀罕她的这份施舍!若不是她的存在,我才是这东宁国最尊贵的公主,灵空战神秦王轩辕翰唯一心悦之人,怎会受到这些冷落与耻辱……”
“疯了,你简直就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