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贝也点头附和“张相所言极是,突厥局势已定,陛下留在那里意义不大,不如早日回朝稳定朝纲。”
云霄子则微微皱眉,道“虽朝中事务重要,但突厥新定,陛下此时离开,恐让突厥各部心生不安,于边疆稳定不利。”
张琛闻言,再次开口道“娘娘,臣愿留在突厥,稳固这里的局势。待陛下返回京都后,再做定夺!”
“范统领,你可有什么想法?”
见范雷未语,上官云锦出声询问。
范老深吸口气,拱手道“娘娘,老奴身为陛下的贴身侍卫,不宜干涉讨论朝政。既然娘娘今日问起,老奴以为陛下应当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至于突厥这边,老奴认同张相法。有张相留在婺城,定会稳固局势。令莫厝军团驻守在此,倘若真的有人作乱,可出兵剿灭。”
听他完,上官云锦看向面前几人“突厥境内,本宫可信任的人只有你们,陛下亦是如此,可还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几人纷纷表态“我等愿听从娘娘安排。”
“既然如此,皇帝返京一事,谁去向皇帝谏言呢?”
张琛站了出来“娘娘,臣愿去谏言。”
云霄子紧随其后,稽道“娘娘,贫道愿与张相同往。”
在场的这几人中,他二人去最合适不过。一个是朝中宰相,一个是护国的国师,向皇帝谏言,名正言顺。
上官云锦颔道“那就这么定了,待皇帝苏醒,有劳二人前去上谏,务必要服皇帝回朝。”
完这件事情,她的目光投向江一贝。
“江真人修为高深,本宫自愧不如。不管昨夜杀死锦衣卫的凶手有何目的,皇帝的安危才是最重要。故此本宫想请江真人多费费心,暗中守护皇帝。本宫与范统领则追查那幕后黑手,恐无暇分身。”
江一贝“无量尊,娘娘言重了。贫道既是神霄派弟子,自当竭尽全力保护皇帝。请娘娘放心,即日起,贫道定会日夜暗中守护,绝不会让皇帝的性命受到任何饶威胁。”
上官云锦嘴角闪过欣慰“有江真人这句话,本宫便可安心了。”
北宁王宫。
秦浩看着手中的信,面露阴沉,拿着信的手不住的颤抖。
“岂有此理,真真是岂有此理。秦狄,孤一再忍让,你却得寸进尺,欺人太甚!”
嘴里咆哮一声,紧握的拳头狠狠砸在面前的桌上。
见此一幕,郝尤物的心一颤。许久未曾见他这么大的火,当即柔声询问道“国君,您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动怒。”
“哼,那秦狄可恶至极,猖狂至极,竟敢指手画脚的指使孤,当真是给他脸了。”
秦浩怒火中烧的看向面前妆容妖娆的郝尤物,沉声道“孤且问你,洛依离开北宁的时候,你是不是早就知情。”
郝尤物也很意外,没料到他竟会突然提起这件事。难道是书信中提到了此事?
“国君明鉴,洛依与皇子离开北宁,我确不知情。”
秦浩直视着郝尤物的双眼,一字一句的道“你当真不知?”
“我怎敢欺瞒国君,我只知张琛丞相离开,洛依与皇子离开的事情,当真不知情。若有一字虚假,郝尤物愿受雷击顶之苦,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轮回。”
郝尤物这样的毒誓,还是很有底气的。因为对洛依的离开,他确实不知情。
“好了,孤只是询问,没让你起势!”秦浩的语气稍有缓和“唉,知道倒也无妨。孤又何尝不知留不住皇子,那孩子虎头虎脑,惹人怜爱。”
“国君,汉帝的书信中是不是您的坏话了,故而才会令国君如此恼怒!”
听他语气稍有缓和,郝尤物这才敢开口询问信中内容。
“哼,孤的坏话,孤有坏话可嘛!”秦浩将手中信一把拍在案上“你自己看吧!”
郝尤物闻言,伸出他那细长的像是女人一样的玉指,用兰花指的方式,将信拿了起来。
“这…这属实过分。汉帝如此之做,岂不是有意刁难国君。”
话时,他的眼睛暗中打量着秦浩的神情,见他表情并没有变化,便继续了下去。
“汉帝信中的这些条件,倒是很有诱惑力,只是不知他能不能兑现。”
“哼,心怀鬼胎之人,话自是不会作数。”